冯素锦看了胭脂一：“我就喜聪明人。”尤其是那些自作聪明的人！

胭脂恭恭敬敬地：“姑娘放心，就算看到也没有什么，我不过是跟她们说两句闲话，我又没有让她们那样。那些事情都是她们自己主动去的，我不过是给她们提个醒而已。就是她们自己都不知我的意思，何况是别人。”

素锦称赞她：“你得很好。真正对付一个人，最明的办法不是脏自己的手，而是用别人的手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别人却不知。”

本来这事情闹来，冯景渊只会大大没脸，名声受损，担上打杀人命的残酷名声，没想到却被冯宝珠破坏了，不过冯景渊自己不争气，竟然被吓傻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都轻快了些：“绿珠还有说别的话吗？”

素锦睛中也带上了笑意，这一次手对付冯景渊，并非她主动击。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谁让冯景渊听到了小丫们的诋毁忍耐不住动了真气，她什么都没，她唯一的不过是让胭脂去告诉那被打者的死对有这么一件事情，然后再给鲍文夫妻吃一颗定心，有意无意地让他们放手去。让他们知自己对他们的同情。再让别的小丫敲敲边鼓。谁叫那些耳的人自作聪明，一听就当了真呢？

胭脂：“婢同她说，她现在是二爷正儿八经的丫，只要二爷在一天，姑娘就不好主张将她调到二爷边。”

胭脂有些自得：“都是姑娘教得好，婢哪里懂得这些？”

唯一让她不满意的便是哥哥对自己的指责。哥哥真是读书读傻了，一肚呆气！说什么一家骨。他们是大房的，自己姊妹是二房的，若不把他们踩下去，自己这一房如何。父亲如果不是大伯死透了，又怎么能承袭爵位？看着冯景渊长大，父亲的侯位随时不保。在外人看来，父亲不过是个代理侯爷，这对自己将来的婚事也会有所影响。那样的两个蚤，自然还是早早清理了为妙。留下来太碍了。

“可有人看到你同那沛儿和鲍文夫妻说话？”

华，品德，那些东西谁能看得见？所有人第一能够看到的无非容貌而已。所以她嫉妒冯宝珠。可偏偏母亲和祖母都对她好过自己，这使她心中更加不满。不过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慢慢地长大，她也慢慢有些明白母亲对冯宝珠的那好同对自己的好是不同的。但是从小滋长生的嫉妒之心却不是一时能泯灭的。所以，她还是很讨厌冯宝珠那个丫。不过，她不急，早早晚晚，冯宝珠会失去一切，她怎么能跟自己相比，自己有亲生的父母，自己的父亲还是正儿八经的侯爷，是德妃，哥哥是天近臣，而她，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能是。

胭脂笑着：“说了，无非是问姑娘，她何时能够去伺候大爷？”

冯素锦笑：“你说得很对，希望她能明白你的意思。”

宝珠这一夜睡得有些不太安稳，她坐在窗前想了许久

快了，就快了，这弟二人，她早晚要除，她相信自己有这个智谋！

胭脂笑：“她那么伶俐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婢的意思呢？”

冯素锦笑得有些轻蔑：“她心气倒是的，总不忘记这个。你是怎么回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