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说了这些闲话问二太太：“这些风声是你放去的。”

二太太摇：“儿媳并不曾放这些风声，多半是府里那些捕风捉影的下人们胡传的，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好事，这件事情便更加天衣无了。有了这些风声，对我们只有好没有坏，他疯的名声会更加响亮，一辈也不要想翻了。”

二太太：“老太太心慈，看不得这些不幸也是有的。”

“一个人要去害人，有两工可用，一是经常用习惯的，一是她因为需要偶尔用之，那经常用惯的工若是毁坏自然可惜不舍，可那偶尔使用的并不是心中意，用过即扔，何足挂齿。更何况人这工，虽然看着没有钢铁的锋利，但是变化万端，不可捉摸，若不是心腹所，利用过了，为了确保他能够永远不成为别人的工，自然是要杀人灭。所以说，一个人如果要成为别人的工去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此来获得好，那就要确保自己有两本事，一是她事过之后还有别的利用价值，主人舍不得下手，另一他是主人的心腹所，主人情上过不去，且还没有用完。”讲到这里，宝珠间叹息轻若鸿，“而绿珠姑娘，显然不属于这两类人中的任何一。”

宝珠如今边并没有什么可用之人，少不得事事多与她分析讲解，希望她能够见事更加清楚明白些。

不仅府里的丫怕，连冯景渊边的丫们也怕，平日非必要不往他边凑，冯景渊俨然成了瘟疫一般的存在。

因此府里的丫们看冯景渊的神便都有些怕怕地，不仅怕他边的冤鬼，还怕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虽然平日他不过样呆傻痴愣而已，但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不会叫的狗发起疯来是会要人的命啊。

宝珠角的笑容也变得莫测起来，只听她轻轻地：“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如今在她们看来，事情已经完结，还留着凶什么？自然要把凶妥妥当当地收起来。可是这个凶，她长着嘴，会动还会说话，那又怎么能让人放心呢？最妥当的收拾方法自然是让她不能动也开不了，那绿珠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死了。”

清凉院的小书房里，林嬷嬷很不解地询问宝珠：“姑娘，您说这个绿珠怎么就随随便便掉到池塘淹死了呢？还早不淹死晚不淹死，偏偏这个时候淹死？”

冯老太太笑着：“正是如此。只是小小的一个孩，实在可怜了些，让我看着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宝珠轻轻地笑了，林嬷嬷虽然外面看上去明不苟言笑，实际上在某些事情上很有些儿天真，看事情也不够准确。

林嬷嬷心中一冷：“这也太狠心了，那绿珠毕竟是为她们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好地一个人，说害就害了，也不怕遭天谴！”

林嬷嬷听得骨悚然：“姑娘，你

此时宝鼎中燃着百何，香烟袅袅，案上玉瓶中着三，衬着静静地端坐在黑漆梨木雕宝相的圈椅上的女孩儿，真个是人相映，掩映生辉。

难免被邪祟给近戕害了，真是命苦啊！还有说绿珠之所以落正是因为二爷爷发疯时将其推落在池塘。

冯老太太捻动手中的佛珠，微微地笑：“人年纪大了，心难免就变得越来越和了。唉！岁月人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