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上宁阮浮难受的蜷着，满头虚汗，身形缓缓缩小，扣在石床的指尖发白，指甲都快要崩裂，短短几秒，高大的身躯缓缓消失不见，他原本手里捏着的衣服孤独地铺在床上。

许久后，布料鼓动两下，顶起一个小包，一个条形游弋着钻出来，下意识地靠在唯一的热源——舒禾旁边。

细白盘蜷的小蛇搭着脑袋在舒禾掌心，蛇身抖动，尾巴尖不断的拍打着。

窸窣声响一阵阵的，蛇形不断挣动，薄如蝉翼的细鳞一点点从身上脱落，留下一层洁白完美的皮，宁阮浮虚弱的从褪去的蛇蜕中钻出，盘在舒禾掌心休息片刻，才慢慢变作人形。

洁白发丝垂在身上，蜕皮连带着伤势一同痊愈，红如玛瑙的眼睛终于恢复清明，他眨了眨眼，看着身下的白玉石床，心里一突。

他……似乎不是在这里晕倒的。

宁阮浮呆愣地想，被他压在手下的温热物体忽然动了动，宁阮浮顿时如同见鬼一般，反应极大的缩回了手，惊诧看着侧躺昏迷的舒禾。

女孩可以说是瘦骨嶙峋，赤裸的身体可以清晰看见凸出的肋骨，脸上有些营养不良的蜡黄，背后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前胸则是大大小小的红痕，眼角还带着泪，显然是哭的狠了。

两腿交并都挡不住腿间的狼狈，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出精水，顺着腿根淌下，在石床上已经形成了小小一滩。

不难相像里面究竟被灌进去了多少。

宁阮浮刚恢复了些血色的脸一寸寸惨白下去，呼吸都顿住，他迟疑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舒禾，但又在即将碰到肩头的瞬间猛地收回。

宁阮浮受惊的后退几步，痛苦的捂着头。

不……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宁阮浮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记忆。女孩被他甩出去，抵着压在墙边，嗓音沙哑的软，一声声在他耳边低泣，不断的求饶，但每次都被他钳制着拉到身下，一遍遍贯穿可怜的小穴，直到里面被射的一分空隙也无，然后哭的崩溃。

是他强迫的。

是他意识不清。

是他……还动了手。

稀碎的画面被他自己一点点拼凑，让宁阮浮陷入更深的绝望。

艰难的消化着眼前的画面，脑中隐约残存着一些记忆，记得不太分明，但身体还留着事后的余韵。

——这才是最让他恐惧的。

不容抵赖。

他玷污了一个无辜女子。

还还把人弄的伤痕累累。

宁阮浮捂着脸，就连刚刚蜕皮的虚弱都顾不上，他跪坐在舒禾身边，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自认百年间谨遵师尊教诲，惩奸除恶，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可现在，他成了那个恶呢？

从未遭遇的境地让他陷入惶然，宁阮浮久久地坐在一边。

久到舒禾都低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宁阮浮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她，唇瓣张了张，眼底决绝，声音干涩，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是我冒犯了姑娘！”

舒禾还未彻底清醒，就被他的声音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