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变成了一条案板上的鱼，翻着白肚，两个白白的翘翘的。他的经过我一番捻，变得充血而红起来，和他的小一同立在他消瘦的上。我了一阵，将手指，他的嘴里，他伸舐，浅红的绕着指打转，嘴角被撑开，一，一副蠢笨又好欺负的样儿来。我左手突然发力将他的掐中，右手找准那块让他翻的加速猛，手掌与大和撞击，发一浪接一浪的声。“啊”的一声长叫，他了，光溜溜的下一，颜浅淡的最后几滴，在空中停滞一霎，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他难耐地绷直了，两因为分得太开，西装的拉链也被挣得开了线，刺啦一声。

这下真要赶给他买一新衣服了，不知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我张开五指，将他的两个小撮在一起挤压，使得他贫瘠的膛中间现一条类似于沟的痕迹，另一只手缓慢探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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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发了工资再给他买一新的就是了，我这样想着，把他衣服上的扯得更大，把西服外和里面的衬衫都拨到两边，摸上他的前。

肖钧整个已经成一滩，后又又，甚至不用，两手指就能轻易地。他的很净，里面只有他的，还有那个已经被遗忘了的，我轻轻把来，惹得他又是一阵低，我受着指尖他内的温度，此刻他不再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而是化成了一只小兽，呜呜地叫着，把最柔的腹朝向我，任由我随意采撷。那个位确实是他浑上下最柔的地方，细，温，漉漉的，让人没来由地想起童年妈妈剁馅时，把手在馅中的觉。我在向馅中手指时清楚地知它在包裹着我，像婴儿的摇篮那样轻缓，而它又是属于我的，它虽将我包裹在内，又必须听命于我，被我掌控、蹂躏、玩，吞腹中。这些沉默而温和的事有一天然的力，叫人不得不上前去搅搅。于是我确实也就在他柔的内搅了又搅，伴随着我的频率，他时不时地发几声轻轻的哼叫，双手因为被缚在，只能艰难地低下脖，从两臂中间看我。他并不直接看我，而是在得小声浪叫之后，偷偷瞟我一下，有好笑。我一边他，一边叹他竟然还了腋下理，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向他学习。有准备的男人才有生活，像肖老师这样持脱和，不就等到我来他了么。要不然我可能只是随意扰他一下而已。

我把肖钧的褪到脚踝，只留下什么也包不住的丁字勒在腰与上，以作观赏之用。我用膝盖他的大，示意他张开双方便我，他猛地悄悄瞪我一，不知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遛了一圈，火气也上来了，拖着肖钧回了教室，把外一脱，铺在地上，等到肖钧半推半就地躺在上面，挽起袖就要他。

他上的领带早就松了，我用领带绑住他的手，使他双手举过，一手摸着他的，往他的里，一手挲了几下他的上，去解他的扣。我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柔了些，生怕把他纸片一样的衣服拽烂了，但还是把他的衣服撕破了一个，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不明显的心疼，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并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同为穷，我很能理解他的受。

虽然已经被我玩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肖钧的大多数衣服还是整整齐齐地穿在上——至少上衣还比较整齐，他那旧西服的每一粒扣都扣得一丝不苟的，镜也还好好地着。除了领带被系在他的上（虽然现在已经被他折腾散了），褪下一半，里面还穿着黑丁字之外，本不像个随时在里夹着，准备发情的狗，倒像是下一秒就要走上讲台，开始讲课的正经老师。

肖钧的颜很淡，表现一人淡如的觉，他的肌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只有勉能看廓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小小的一手就能握住，我把他的两个小在手里把玩，又捻起他的，用我覆盖着一层老茧的指尖戳他的孔打着转研磨。

当然，他很久没讲过课了，就算要讲课，现在也只能讲生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