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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口罩上满是泪水汗水口水乳白,整个口罩完全湿透。
后方男人总算上前,把急不可耐的鸡巴杵进张颂文嘴里。
突然他抓了抓湿透的口罩,离近看张颂文的脸。
“哎,你们觉得,这婊子看着是不是有点眼熟?”
“眼熟?像谁啊?”
男人一边挺腰一边抚摸张颂文的脸庞:“你们看他这嘴和这双眼睛,像不像强哥?”
“啊?强哥!?”
“高启强!?”
“真的,你们看呀,真的像!”
一刹,张颂文的心揪得要爆炸。
“疯了吧你,怎么可能。”
“就是,你天天意淫强哥,看谁都是他了吧。”
“嘿,强哥那大屁股蛋子真他妈馋死我了,我恨不得天天操烂他骚逼!”
“谁不是,强哥要是能舔我鸡巴让我操,妈的我死刑都行!”
“你长得和张颂文真像……”男人说着用指尖勾弄抓扯口罩,“打个商量,鸡巴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我再叫人,让我们看看脸行不行?”
在张颂文流着泪慌忙摇头时,又有人抓着他的屁股激烈撞击,将精液灌进他肠穴里。
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张颂文连声音都不敢出,怕自己独特的声音被认出,他干脆张开嘴,用还积攒着精液的舌头舔男人的鸡巴,用快感转移他的注意。
显然这招奏效了,鸡巴被舔得爽,混着乳白的红艳软舌在他鸡巴上游走,卖力舔弄,快感层层迸发递进,男人爽得直打颤,甚至爱抚上张颂文的脸庞,手握着张颂文的后颈下意识向嘴里顶。
“很好,很棒……对,就这样,使劲吃,嘶……真他妈爽,好一个骚婊子,你想做天天挨操的贱母狗是不是嗯?好……非常好……你是合格的贱母狗,来,我要射了,把老子的精都吞下去,你最爱的食物,一滴也不准流出来知不知道!”
确实,一滴也没有流出来,那大股的黏稠腥膻,张颂文全部咽了下去。
他已经不求其它,只求不暴露身份。
肉棒抽离,新的鸡巴挤到脸上,张颂文绝望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洞内,新来的一波男人已经开始排着队操张颂文的屁股,一个射完马上就下一个插进去,张颂文的肉穴被操得黏腻不堪,不断流出乳白精液,艳红软肉被激烈操干的肉棒们一次次翻开,唯一用处就是承载精液。
一波男人射完又来新一波男人,他们抱着张颂文的腿肆意驰骋,排着队一个又一个操进去,射精,再操进去,中间间隔不过几秒,张颂文的肉穴里只有几秒是没有鸡巴在肏的,他的肚子因为被灌了几十个男人的精而胀起来,他的屁眼几乎成了白色,鸡巴一旦抽离,大股精液就会喷出,下一个男人笑着用他的鸡巴当塞子,把喷射的精液给堵住,操回去,再射进新的精。
张颂文感到他浑身都是腥臭的,他已经什么都想不了,只机械地舔着,吞含着鸡巴,吃着精液,撸动着鸡巴,身体里仿佛只有鸡巴存在,替代他的脏器,填满他的全部,操干他的灵魂。
肚子好痛,好胀,难以忍受……张颂文原本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突然他挺直身子,喷出尿,被肏到失禁。
男人们哄笑,有人去吃张颂文喷尿的鸡巴,喝他的尿,舔他的肉袋,甚至因为地方太小引发争抢,他们贪婪地吞吃张颂文,仿佛要将他敲骨吸髓。
而操干他的男人们也干脆射精之后尿进去,顺畅身心,他们要将张颂文变成真正的公共厕所,他们乐见张颂文的肚子越来越大,里面挤满了精液和尿液,最后他们干脆尿在张颂文身上,屁股上腿上,尿在他鸡巴上,尿在他鞋子里,尿在他那如孕妇般隆起的肚子上。
不断有新的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