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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的果酱。不过亳无作用——已经没有脏器需要这循环了,人体关机后机器的灯一盏盏有序熄序。撕开薄薄的层层腹膜,向上拨开弹软的粉红肺叶。旗木卡卡西捧握着宇智波带土被覆包膜的心脏如同捧着等待被拆的礼物。一跳一鼓的心脏握在手里像畸形的小人干,那种妊娠二十几周就早产还存活下来可悲的产物,不过宇智波带土的心脏正如宇智波带土本人一样倔强,不如说更像一块倔强的骨头。旗木卡卡西握着他的心脏,慢慢俯下身去亲吻它,从心尖部的美观用血管样巧克力装饰舔到中部。
上面满是湿黏到令人欢喜的血。
「我开动了,带土。」
「嗯嗯卡卡西,请请食用掉…我好痛…好痛啊……」
「多谢款待。」
极具韧性的脏器生食时更显其韧性,这是一块可口的牛乳味的牛轧糖外壳表面撒满了可可粉。里面包着最软最嫩的一口肉,旗木卡卡西巧妙地将舌尖钻入开放的主动脉弓内(这是一种甜品名字)嘬了一下热的莓果酒,他的舌尖卷起像吸管般插入身体内的身体器官内的血管。孜孜不倦地品尝甘露一样吸取宇智波带土身体内紫红色果酱,饱满的一段很快又扁1了下去,他咬下了破败的宇宙核心一角,搏斗般用力而费劲地咀嚼着它,甜美的还没有腐败的尸体和死掉了的秋刀鱼身上长出点点野花,「嚼嚼嚼 ……」卡卡西合上眼睛神情虔诚地在被啃食过了的心脏上落下一个不带欲望的吻。心脏短时间难以被嚼碎那便用手来帮助它,里面凝固了的血凝块像椰奶冻一样被挤出,尖牙一寸寸锲入纤维里,再向外扯动着心肌纤维。心房肌口感肥厚,心室肌肉质则更纤细一些,臼齿在齿间磨化柔软的寒河,舌尖探入心腔内,紧贴着温热光滑的内壁,上面挂着稀薄的汁液还在散发芬芳,咬开里面会再流出新鲜的鲜红浆液。刻意缓慢实行进食的这一行为,旗木卡卡西浑身都浸润在宇智波带土橙橘味的巧克力中,连肺脏都充斥着甜蜜的苦,用融化的雪花酥去蘸取热可可,眼球是一颗爆浆的甜橙味软糖,滑溜溜的挂满了止咳浆水。滑到胃袋里面的感觉像是飘飘的快要膨胀起来的棉花糖。卡卡西眼晴里是刺目的红色,但是脑子告诉他这是宇智波带土身体里的水。于是慢慢的就连齿间也是幸福的甘甜,带土嚼碎口舌中玩弄的硬糖后他自己也变成甜品的一部分。
「嗬嗬……」带土已经陷入最终的循环衰竭阶段,漂亮的眼皮也无力耷拉着,一缕缕血从他高挺的鼻梁上划过,在脸旁滑落。他所发的声音已经不是主观意愿所能控制的了,听上去更像一种风进入气管再抨击胸壁的声音。也就是说宇智波带土真的快死掉了。他的胸腹腔被打开,胸骨破裂肋骨开张。本应是心脏和肺脏的地方器官不翼而飞,他的心脏被啃噬肺脏被丢弃。皮肤上湿泥已经变干,除了脸暴露在外的器官都脏兮兮的。在昏黑的石窟里,他的表情在阴暗中也显得平和而宁静,这并不需要弯着眉毛或者勾着嘴角,他就表情淡淡地躺在那里,虽在他身边因痛苦身体痉挛被抓挠的湿土痕迹清晰可见,但在死前他仅存的一只手在胸前合拢,手势上像抓住了什么,连嘴唇也是微张着,他合上眼睛……闭着眼叫着谁早已无从得知。但旗木卡卡西知道他的死亡时间,知道宇智波带土死前他的眼睛凝视着哪里,知道他在叫着谁,他也知道在宇智波带土眼中最后一幕的映象是什么样的。旗木卡卡西当时以为自己余生都会记得在宇智波带土眼中的映象,他可以坦荡的说出他的死亡时间(虽然这点除了他自己根本无人在意),直到死前他的眼睛都在凝视着他,嘴里也喊着他的名字。也会说起他早死的小学同学宇智波带土的故事,无论开头如何过程如何,他的故事只会在交换眼睛与宇智波带土在石窟下永不见明日作为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