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既然你也是他……那，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輕聲喊，覺到伏在我上的少年一顫。

「我幫妳檢查一下傷。」少年臉紅了紅，「沒別的意思，很快的。」

「畢竟那邊睡不到你，沒意思－－啊！別撞、那邊、會……哈啊、嗯！」

我知現在的他需要安全，如果這樣、可以彌補一些的話……

我環住他的頸試著索吻，但浪者卻避開了我的，轉而在我的頸動脈上咬。他熟知人體的弱點，隨時都可以割斷這條血。

我聲音顫抖破碎，「不怎樣都好，別趕我回去、別丟下我……」

雖然這是夢境，各種光怪陸離的現象都不奇怪，但我還是呆住了，並對自己的推測到憂心。

他大概不會明白，這一切看似懲罰的舉動，對我來說卻是獎勵。疼也好痛也好愛也好，只要是他給的，我都甘之如飴。

「……看來你知的不少。」

體像是快散架的我躺回床墊上，「看就看吧，反正哪個地方你沒看過……」

過舒服，以至於我幾乎忘了他才剛了我一刀。

雙手被箝制，快速而密集的將我推上，聲被雨聲掩蓋，以至於當他撤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甚至失禁了。下半一蹋糊塗，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被他用這種冷若寒霜的態度到失控，反而有種被支的快。

院外的枯山造景數度模糊，我知我的神力到了極限。不知在夢中被暈後，是不是會被他順理成章驅離夢境？

浪者是個很會吃自己醋的人，心病竟然嚴重到需要將自己關機沉睡，解離傾奇者這個人格來行動？

甚至連矮榻都沒有乾淨的地方可以躺了，浪者索將我壓到牆上扣住繼續。淚乾了又、了又乾。他始終沒有跟我接吻。

浪者的話語讓我心臟疼得難受。

「那也、沒關係……哈啊、嗚嗯……好燙……你想怎麼、都可以……」

浪者輕笑一聲，打斷我。

浪者在我耳邊的呢喃散去後，我墜了幽的夢中夢。

「……妳真的沒打算回去？」

哥哥？

「不叫我小白嗎？白散也可以。」

「我擅長照顧病人，所以哥哥才會把妳送來我這。」

「妳不該跟哥哥作對的。」

白衣少年答，「我一直都在沉睡，只有哥哥睡著時，我才會醒來，但我們的記憶和思緒基本上是共享的。」

塵歌壺不會下雨，所以這裡還是夢。

「我只是……在你上看到了自己。」

白衣藍髮少年推門而，懷裡抱著一籃堇瓜，這畫面熟悉得讓我有些不安。

「妳醒了？」

「那我喊你傾奇吧。」

傾奇者幫我包紮腹傷，敷上草藥和紗布，目光落在我的雙之間，

……？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置於另一個陌生房間，風格接近踏鞴砂鄉野間的屋舍，窄小而溫馨。屋外昏暗而不見天日，下著梅雨般的輕緩小雨，從窗玻璃透進夢見木樹影，窗臺上也有些許粉，可能是下雨前飄進來的。

他翻開我裙擺，我底下什麼都沒穿，他的目光倒是很鎮定，因為傷的發炎程度皺起眉。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離開。在一次後，我緊緊攀住了他的肩膀。

「都可以，照妳習慣方式來就好。」

「……我不怕你，更不會丟下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也……」

「怎麼？現在求饒已經太慢了。」

「想要……你動一動、嗚……好舒服……」

面對我的臣服，他的聲音比剛才要沉悶幾分。

我坐起，抓住他的手，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來，「你喊誰哥哥？你們是同時存在的？」

傾奇者裝扮向來是我的死，會讓我從主動化為被動，甚至因為不想玷汙這份純白而不知所措，連有病發言都會克制幾分、對他言聽計從。

「我可不是讓妳來享受的。」

少年的目光乾淨純粹，和冷漠疏離的浪者不同。我有些恍惚。不同人？我該不會穿越時空了？他的夢境這麼破碎混亂的嗎？

「……這麼快就樂在其中了？」

「……你還真有興致，特地換這衣服來折磨我。」我失笑。

「真是人，這種好聽話妳說過多少次，我聽到耳朵快長繭了。是，我知妳愛我，饞我的體，割捨不下我，但這跟我要的永恆是兩回事，可以取代我的人多的是，為什麼要來招惹我呢？」

「……別丟下我。」

我剛要起，隨即痛得倒一氣。低頭一看，腹的傷慘不忍睹，雖然浪者用雷電癒合，但經不起劇烈運動而裂開滲血。原本那旅行者衣服早就被扯碎了，上如今著一件素淨白裙，　鮮血暈染開來。

夢裡的時間逝和體力極限似乎都沒有盡頭，我不知自己被他了多久，只知到雙發麻，連跪都跪不住，愛不斷從結合縫隙間湧，兩條大無一處是乾的。

「……這種話，用說的倒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