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始终围绕着沈自清升职和沈博诚转学的事情上，刘彦姝给沈博诚碗里夹了块排骨，“学得就学，学不去也别勉自己，最要。”

她放在桌下的手指无意识收，掌心有细微的痛传来，“没有。”

刘彦姝气得起伏不定，手指对着她，颤颤巍巍个不停：“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父母的？随随便便找个男人结婚，沈昭宁你要不要脸？”

脸上先是一麻，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

她从袋摸一张银行卡，沿桌面推过去，“这里有五十万。二十万是彩礼，三十万是这些年你在我上的钱，刚好够你在市区看的房首付。”

吃到一半，刘彦姝似乎才想起家里还有第四个人。她看了一对面的沈昭宁，“我上次推给你微信的那个男孩，你们聊得怎么样？”

沈昭宁把筷放到桌上，啪嗒一声，突兀的响动让桌上另外两个人抬看了她一。

刘彦姝手急快地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压在桌面上，“你想得倒简单。”

刘彦姝听到这两个字脸才缓和了些，“不是不赞成你自由恋，你自己想想一个能指着你妈鼻骂的男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沈昭宁不吭声，算默认。

翻开的一页中央有一个显的红线格，框着两个字——“迁”。

刘彦姝边说边往厨房走，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剁的咚咚声。

她端起面前的杯，艰难地咽下那饭。

“没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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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和谁领证？你哪来的……”说到这里，刘彦姝猛地顿住，扔下筷，从餐桌上离开，疾步走回房间。须臾，房间里传屉被狠狠撞上的声音，然后来势汹汹的脚步声近，她手里拿着那本本，用力地拍在了桌上。

听到这句话，沈昭宁咀嚼的动作都放缓了。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三那年，因为发烧导致某场考试下降了十个名次，刘彦姝给她开完家长会回来就断了她一周的晚饭。

“沈昭宁我告诉你，你如果还想着跟那个谁和好，门都没有！”

十分钟后沈自清也下班到家。

这是年后一家四第一次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刘彦姝戟指怒目：“我托人给你介绍那么多男人，你一个不愿意，现在你给我随便找个不清不楚的人领证了，你就是非要跟我作对？”

刘彦姝当即沉了脸，眉锁，“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你好好反思一下，长长记。”

短短两句话几乎耗光了沈昭宁的全勇气，她压着情绪，抬正要走。

沈昭宁搁下遥控，借着这个空隙把偷偷拿来的本放了回去。

“我早该知的，天天遮遮掩掩说自己不想结婚，其实就是傍上了哪个离婚的大款吧？”

沈昭宁咬了下嘴，开，“我已经领证了。”

上面的姓名栏里是沈昭宁的名字。

一句接一句难听的话砸过来，沈昭宁觉得大脑一阵轰鸣。心里最后那顾及也然无存。

沈昭宁抬，与刘彦姝视线相接，清晰地看到她睁大睛，五官慢慢狰狞，起，一条胳膊慢慢在她前放大，最后耳边响起了清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