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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柳】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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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x柳星闻。老夫老妻向设定,私设镜天阁不成江湖威胁,和柳星闻结婚五年了,没羞没臊。金主爸爸要求放出三分之二

血河在五年前开始打理只有一块巨大地皮的庄园。

庄园是对这位曾经大宋好少侠的嘉奖,地基大得壮观,还涵盖了农田农社甚至别苑,只不过后来少血河投身碧血营,连年驻守沙场,常驻军营,一住好些年不归,便也懒得打理,家么,从三清山自在门到神侯府,再到碧血营,哪儿不是家,有人的地方就是家。

直到遇到那位镜天阁的少阁主开始,血河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开始吧,秋岚画院?还是谪仙岛?不重要,他在秋岚画院的画境里,故意三次跳不过断崖掉下去,少阁主还派他的水墨凤凰来接他呢。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柳星闻心里有他啊!

血河乘着墨凤暗喜。

......

“傻笑什么?”

薄暮傍晚,火烧云燎透半边天,金霞耀目,山峦吞日。柳星闻在庄园的空地练剑,霞光在他身上镀起轮廓,他刚练完一轮星剑十九式,初秋的气还没转凉,运动起来还是热,一滴顺着柳星闻的下颔线滑下,凝在下巴尖上。逆着日落余晖,看向血河,就像从画里走出来。

血河躺在门口乘凉的树荫相下,秋千旁边一张躺椅上,下半张脸盖着一张大宋日报,想得确实以前和柳星闻的种种,吭哧吭哧傻笑。

“没什么,看大宋头条上的新闻,某十二碎梦集合挑战柳星闻,结果被你打得团灭。大家说你是半夜饿吃了一包薯片。”

其实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却仍被大众津津乐道,许实在是太过滑稽。血河本是急中生智随口一提,说完也觉得好笑,继续吭哧吭哧笑。

“自不量力。也无聊至极。”

柳星闻不屑一顾,嘴角却也勾起一个弧度。

背后冒出的汗打湿了亵衣,柳星闻讲究爱干净,便去沐浴。血河一个人躺在凉椅上,看日落西沉,天色暗下,暮色漫过金霞,晚风一吹,树荫簌簌轻响,催着他困意泛起,眼一闭困去,再醒来时星子闪烁,夜色如水。

柳星闻躺在他身边,离他极近,几乎贴在了一起。凉椅是他们一起定做,很大,足够两个人躺平一人一边还有余,柳星闻却要和他挤在一块,还贴他那么紧。

要知道往常柳星闻睡姿都很规矩,倒是血河老想抱他,闲血河体温高,热,还抱得太紧。

血河刚刚睡醒,脑子发懵,呆看着柳星闻,两眼发直,大约是满脑子我媳妇好香啊之类的。柳星闻没想到血河突然醒了,眼神躲闪了一下,有点不自然。

但仍然是贴他贴得很紧,沐浴完不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腰带系得都松松垮垮的,胸襟也很松垮,随着柳星闻的姿势,一边衣襟垮下来一大半,血河稍微一低头,就撞进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膛里。

唉,他的媳妇哪哪儿都白,不像他一天到晚在碧血营打滚,又黑又糙地膈人。

他顺手就揽上了腰,没想过怎么就正好这么顺手,柳星闻贴着他,他一伸手,就揽住了腰。又一气把脸往柳星闻胸前埋,也没想到怎么他一伸脖子,脸就撞到了柳星闻又白又大的胸肌上,当然他胸肌也大,还是黑皮。

“柳星闻,你好香啊......”

那是捏破的皂角......柳星闻在心里说。却抱住胸口,一只手放在毛糙的上,摸了摸,又把血河往胸前摁了摁。血河的呼吸打在他胸口上,嘴唇也紧紧贴着,鼻尖埋进中间的凹陷下去的一条浅浅的沟壑里,脸贴着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血河埋在柳星闻胸前一拱一拱。

“哪里香?”

柳星闻故意问他。血河身量高大,偏要埋他胸前,像条大型的狼狗,还惯会啃,啃白软的胸脯,又啃浅褐色的奶头。他和柳星闻同房了五年,可早就把柳星闻浑身上下吃遍了,惯爱啃几处地方,这里是一处,他喜欢,柳星闻要面子从不说,其实也喜欢。

血河抱着柳星闻翻了一下身,伏在了柳星闻身上,柳星闻躺在躺椅上,张开腿搂着他,透过浓郁的树荫,星光在无云的夜幕上闪烁,山石流水涓涓,他被叼着奶尖又咬又吸,垂头吻进血河的发顶,悄悄发出很轻很细的喘气,还有极低的轻哼。

血河吃够,才舍得将吃肿的乳头吐出来。舌尖舔舔硬挺的奶尖,唾液挂在上面,鼓涨地像笋尖,又好像会出奶。

“哪都香,下面也香,让我也吃吃。”

血河说起荤话看来面不改色,反倒柳星闻先臊得脸一红,他自觉与血河在一起时日长了,脸皮并不似起初那般薄,然而倒底少阁主矜贵,脸厚不到和血河那般城墙一样去。

他便去拧血河的耳朵,血河故意大喊疼啊我错了,嗷嗷乱叫一通。

柳星闻却是径直用嘴堵住了血河的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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