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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被赵思青摁住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间,交扣着将他钉死在床上。
柳星闻挣扎无果,只能回过头,殊不知泪盈于睫,但他的确是可怜兮兮的,对赵思青道:
“我想抱你。”
赵思青束起的灰发早就被柳星闻拉扯到。一头长发散如瀑,随着体位的变换,赵思青俯下身,长发也从两侧滑下,堆叠垂落,坠在柳星闻身侧。
就像被月蚀的阴影吞噬的星空,柳星闻雌伏屈居于月影之下,却甘之如饴依旧。
“你逾越了,少阁主。”
赵思青或许情动,却依旧清醒。却在对上柳星闻满是泪的眼时移开视线,迟缓一会儿后冷静地强调。
“今夜之后,你我就当……今晚未曾见面过。”
他不敢看柳星闻,更不敢让柳星闻抱他。他怕再次看到柳星闻眼中的星光破碎,从何对柳星闻产生怜惜。
赵思青清楚,对于柳星闻,于心不忍就是对感情滋生的开始。
柳星闻没再要求要抱赵思青了。
他怕赵思青又再一边操他时一边又说什么扫兴的话,偶尔他会恼火,赵思青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清醒地可怕,衬得自己像个浪荡的人,却在被第二波情潮浪海席卷后无暇顾及。
赵思青真的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一味乱撞。柳星闻被撞得不断向前,但赵思青每次都能及时地将他托回去。他的膝盖即使在床上也因长久跪趴的姿势而磨红,而从后面进入的姿势仿佛能让赵思青撞得更深,柳星闻感觉要被顶到胃了。
而若是他能看见,便能看到那堪称狰狞的紫红巨物从他被磨得红肿的后穴拽出低落融化得油膏,而后又被赵思青整根送入。
柳星闻哭着让赵思青射在里面,赵思青却未遂他愿,他及时退出来,却晚了点,故而微凉的精液全都射在柳星闻的穴口与两腿之间,而那被操的红肿的穴却一时合不上,只是微微翕张着,像是流了一腿的水和精液。
柳星闻对此有些失望,但清楚赵思青真的射在里面那才叫不对劲,他再赵思青松开他的腰后便浑身脱力倒在床上,而赵思青亦是呼吸沉重,躺在床上暂歇,他一身是汗,额发也被汗打得微湿,仿佛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都,赵思青抬手捂住眼,手掌抹过额头,连带着额发一齐抹向脑后,而在放手下几缕湿透的额发又落回额前。
柳星闻盯着他看了许久,怔怔呆呆的,迷糊地想赵思青可真性感啊。
赵思青拉过被子,掩盖两人一身痕迹。柳星闻本蔫巴着,突然又在被子下动手动脚,赵思青看柳星闻还能搞什么动静,只见柳星闻手脚并用,从被窝下爬到他身上。
或许是担忧赵思青将他掀下去,柳星闻拿只此今晚一夜说时,便躺在赵思青身上,也不管他一个大男人会不会把赵思青压得喘不过气,便埋脸于赵思青胸前。
是心跳声,强而有力,比之平时快上几分,也对,毕竟赵思青刚刚才射。于是柳星闻用脸蹭了蹭赵思青的胸,他的头发随着扫在赵思青胸前,只见赵思青的胸膛起伏愈发厉害,柳星闻别过头,张口就含住赵思青的乳头。
“柳星闻。”
而还没待他吸和咬,赵思青就握住他的后颈,强行把他提起来。柳星闻听出来警告与不赞同来,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再作乱,但依旧没有睡觉歇息的心思。他像八爪鱼,把自己盖在赵思青身上,随时可以抱住赵思青,看见一缕月光从窗外漏进来,又把手指摁在赵思青嘴角,摁着向上扯赵思青的嘴皮子。
“说起来,你还没怎么对我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