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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雷讥讽了他几句,然而一贯牙尖嘴利又不服输的柳星闻竟然一句也没驳他,只是不停耸动的肩头,和半垂的脖颈。
他多了解柳星闻啊,就知道多半是柳星闻反应过来被他和赵思青联手摆了一道,气得哭了。顾听雷乐了,绕到柳星闻面前,鞭子挑起来柳星闻的下巴,果真是哭得凶,委屈地不行。
他有心再刺柳星闻两句,大少爷长得好看,哭得也好看,脾气却也是真的大,时常能与他你一言我一言斗嘴斗得有来有回,两家企业又存在在明面上的竞争关系,莫怪他俩总被爱看热闹的路人以为是死对头。
也就他师兄赵思青能真的治得了柳星闻。
顾听雷想,扔了鞭子。他实则出了名的嘴硬心软,柳星闻若再吵两句也好,但若就这么哭哭啼啼,顾听雷就于心不忍,妈的,小破孩就是小破孩。
他在柳星闻半蹲下来,将小破孩揽进怀里。顾听雷带小孩很有一套,柳星闻也不例外。他顺着柳星闻因不住抽泣而起伏的背抚摸顺气,一手抹去柳星闻脸上的泪,又吻了吻额头,无奈道:
“说要赌的是你,耍赖的也是你。好吧好吧,别哭了,我抱你回床上。”
柳星闻一向很不喜欢被顾听雷和赵思青当小孩,(即使赵思青和顾听雷真的大他很多)顾听雷抱他回床上,狐尾按摩棒却一直保持最高频率的振动,顾听雷抱他,走动间按摩棒一直操他的前列腺,水从柳星闻长在会阴与囊代下的雌穴里流出来,往返时落了一地。
顾听雷把他放到床上,解开裤腰带就要操他。柳星闻缓了过来,却又不服输起来。他看着顾听雷解腰带的动作,抿了抿嘴,带着泪的眼看顾听雷时写满了倔犟,还带着哭腔。
“谁耍赖了?继续。”
顾听雷、顾听雷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的小祖宗,真把自己当小狗啊。”
不同于柳星闻此刻的一丝不挂。顾听雷衣冠楚楚,唯独性器昂扬,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拍在柳星闻脸上,微微上翘的龟头戳了戳柳星闻的唇。
他把手放在柳星闻发顶,居高临下,激道:
“那继续,柳小狗,用你的小狗舌头帮我舔舔。”
柳星闻的虎牙微尖,顾听雷戏称之为小狗牙,然后他就真的被柳星闻咬了。也许就是从那一次开始,他便暗地计划着让柳星闻真的像小狗一样爬一次。
赵思青对此保留意见,顾听雷顶着赵思青不赞同的目光,说已经下单定制了。赵思青收回视线,揭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枸杞红枣茶,不置可否。最后还是开口道:
“我稍微晚一点过来。”
话说回现在。
尽管柳星闻觉得很委屈,但还是握住顾听雷的性器往嘴里塞。顾听雷早憋得受不了,这会儿性器直接柳星闻含嘴里,口腔又湿又热又压着柔软的舌面,他直接摁着柳星闻的发顶便往柳星闻喉咙里顶。
柳星闻腮帮子一股,龟头就顶进他喉咙里,难受地反胃,反胃让喉眼收缩,绞住顾听雷的龟头,顾听雷嘶了一声,反倒更兴奋,也不管柳星闻受不受得了,一味的往柳星闻喉咙里顶。
柳星闻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顾听雷好像将他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动,一个劲的撞。柱身下垫着舌头,湿软的舌面有舌苔,无异于也是在磨顾听雷的柱身,顾听雷又心急,尺寸庞然的肉棒在柳星闻嘴里进进出出,反复摩擦柳星闻的嘴角,柳星闻只觉得嘴角刺痛不止,又被反复顶喉咙,火气蹭得上来,又通通转化成天大的委屈。
顾听雷却是痛快,晓得柳星闻一定会挣扎,所以死死摁住柳星闻的脑袋,不大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上颚与两侧口腔被占满,柳星闻喉眼小,顶进喉咙里去时还会因反胃持续收缩,顾听雷这会儿可不会管柳星闻的感受,知道操柳星闻的嘴操爽了,才拔出来,他好歹没射柳星闻嘴里,却全都射在柳星闻脸上。
柳星闻也是一愣,下意识闭眼,被浓精喷了满脸,额边的头发都挂着精液,还有睫毛上,随着睫毛不断的颤抖而往脸上淌精水。
他气得想扇顾听雷,大少爷鲜少骂人,这会儿他就想狠狠骂一顿顾听雷,却因为被操疼了喉咙,一张口就是咳嗽又反应。
看得顾听雷心惊胆战,穿好裤子说大少爷您悠着点,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