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带着淡淡的酸味，他也笑着这么说了一遍。

只要让我能够站在他边就够了。

日直播间的弹幕回忆，说让他明年带着舞剑私奔，发卖绝活哥。

三则......若是就这般黯然落幕，那明年，可还有机会并肩而战？

哦，他说才是羁绊，不可拆分，而自己是外来者。

粉丝将大束的他怀中，他抱着大的束，听见她大声地夸奖：“你真的很，这届多亏有你，辛苦了！”

那时他是怎么回应的来着？

他从不赌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分量，从未期待过在诸多选项中被选择。没有其他人那样相伴多年的情分和底气，也明白自己满缺，无从接近。

这姑娘真是个好孩，立刻不依了，打抱不平，说去年云竹因为慕堇的事不和舞剑组队，找了好几个人劝不回来，都绝望了，但你还等着舞剑，撕开了黑夜里的第一曙光，这份情我们粉丝永远记着。

持风这么想着，不禁又淡淡地笑了来。

害怕自己不够，就会被抛弃。

我知这里的辛苦，心酸，和孤注一掷的持。

签名签了好一会，被推着去五人合照。持风拿余光瞥见舞剑提着的粉礼袋，便故作不经意地拿起了另外一个。想要有一相似留在照片里，看着相衬，算是一不起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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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剑心，念旧情，不记仇，除了在竞技场较真，其余的事上脾气很好。积攒了几年的情分，能够厚厚地压在他心上，今年有老板12万挖他，也没有去，只一心想和兄弟们一起竞技。

但一个人心中的前几位终究名额有限，他来得迟了，不敢去赌。哪怕就像现在这样，当舞剑需要的时候能够现，同他相互扶持并肩作战，也足够了。

这一切，就都甘之如饴。

这是天下第一妈，没有人能不为舞剑的技术和意识倾倒。

——想来，明年还是能有机会应聘选罢？

持风自问从不是多么勇敢大胆的人，笨嘴拙，面对舞剑尤甚。数日前能够定地说要继续打下去，一则自己也有为手的自信和骄傲，二则是觉得他和舞剑怎会只值得这么一个潦草收场。

幸而，果真应了舞剑那句“越努力越幸运”，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好结果。他也证明了自己，国一弓国一刀国一唐门的度。

持风笑着谢她，心里想，我知。

持风咂咂嘴，品一偷来的甜。仍是笑着摇摇，签完名谢了她，目光虚虚投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