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凡愣了下，随即惶恐不安又不甘地说：“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适合县长了？”

陈献语气有些冷漠地说：“我不会阻止你去金州县，任命已经下达更改不得，而且你答应了肖振的事情，就得办到。”

刚刚峰回路转有了起，立刻就收不住那儿志得意满骄横的脾x"/>，且不说惹恼了苏成、苏淳风父一事，单说陈羽凡今天晚上在宴席上的表现，落在丁月伟、闻茂、简严军、肖振这些人的中，十足十那就是一个蠢货。

“羽凡。”陈献淡淡地说：“我觉得，金州县副县长的职务，你不适合。”

陈献很失望，为人父母者在儿女上岂能没有私心？当年陈献大权在握时，费尽心血地培养儿，并且推动着儿在官场上走，无奈自己这个儿天生能力不足，二十八岁时被陈献凭着权势生生到了乡长的职务上挂职锻炼，陈献希冀着他的儿再如何没能力，经历多了自然也能磨练来，再之后陈献退平市官场，动用最后的人脉关系把儿调回市里，到南城区国土资源局工作。

从酒店来的陈羽凡，被父亲陈献打电话叫了过去。

“我……”陈羽凡双都冒火光来了，他从来没有受到过，也没有想到过父亲如此直白、如此不讲情面的训斥，这已经不仅仅是训斥了，而是羞辱，是已经对他完全放弃之后的唾弃，父亲怎么可以这样，这样说？

……

坐在书房中，陈羽凡低捧着茶杯，一副沮丧失落的模样。此时他的酒意几乎已经完全消散，脑里很清醒，所以更加纠结、痛苦，今晚真是把脸面都丢尽了，本来还洋洋得意地居他人之上，随后就被人看都不看地一脚踩在他脸上，站到了他上。

而经历了这几年在官场上被打击、被排挤、被各鄙夷的磨砺后，陈羽凡确实已经有了很大的长，心x"/>也磨砺得没了棱角，学会了圆。

陈羽凡松了气，定地说：“我会好的。”

“我再给你一句话，你是否记住，是否听从，以后我都不会你了。”陈献淡淡地说：“想要在仕途上混下去，万事不争，莫说是向上攀爬，哪怕是从实权的位置上降下来，也不要再与人相争，平平安安才是你最大的福。”

……

都三十四五岁的人了啊！

“你争不过，也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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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蠢。”

可到底还是不行啊。

“这……”

陈献坐在书桌后面，神平静地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

荒谬的理由，并非没有前车之鉴——当年陈献还没退休，苏淳风上初二，过年去他家里拜年的时候，一家拜完年都下楼了，从未请过老家亲戚在家里吃饭的陈献又下楼把他们叫回去，夸赞苏淳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还把苏淳风叫到书房里长谈。

陈献挥挥手示意儿去吧——为当年平市官场不倒翁常青树的老狐狸，陈献很清楚，今晚肖振那般看似有些意气用事的表现，把本不该摆到台面上的事情都给亮了来，除了讨好苏淳风之外，还透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从今以后，省里的肖家，对陈羽凡，不再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