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格拉斯家族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代。”埃尔曼·格拉斯轻叹气，说：“那个名叫曲飞燕的女孩，似乎和你有着很大的仇恨。当然了，这次我从华夏回去后，格拉斯家族与她之间，也有了仇恨。”

“格拉斯家族，不会这么小气只针对一个女孩吧？”苏淳风笑：“据我所知，她的修为，也不足以让格拉斯家族那么重视。”

刘学树内心震惊，钦佩的同时，又有些同病相怜的苦涩和无奈。

奇门江湖术士，无不是孜孜不倦地追求着修行境界的提升，为此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然而越是往走，越是难以越过那一犹如天谴鸿沟般的关。已然是炼气初境，且本元雄浑修为稳固的刘学树，自然知晓炼气境的术士，每提升一层境界，需要的不仅仅是勤奋不懈的修行，更重要的，反而是一心境上的悟。

虽然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如奇门江湖上的所有术士那般，相信了苏淳风修行的是中天秘术，苏淳风是山门中人下山。可是，那些传说中苏淳风与人斗法时的术法绝和无匹的攻击力，经常会让罗同华有着霎那间的思忖。

几个人全都震惊之，顺着苏淳风所指的方向看去，隐隐地看到远昏暗的月光下，静静地站立着一位材大魁梧的男，初始谁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但现在远远地看到他，便立刻受到了那巍峨如山岳般的气象，恐怖的威压就这般凭空骤然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

更？

此时的他并不知，罗同华教授之所以心急火燎地要赶赴到斗法现场，除却担心苏淳风的安全之外，更多的，则是想亲、近距离地观察炼气中期的苏淳风，会使何等足以震惊天下的绝学，去击败同为炼气中期，而且比苏淳风更早迈炼气中期，修为更加雄浑的埃尔曼·格拉斯。

难……

“苏，你真的很大。”埃尔曼·格拉斯苦笑着摇了摇，整个人的气神，看起来都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的样，：“所以我相信，科尔的死，与你无关，以你的实力，也完全没必要去杀死科尔。”

“唔，是这样吗？”苏淳风似乎相信了埃尔曼·格拉斯的话，淡淡地说：“其实今天晚上，在你我之间开始法术比试之前，有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对你还不够信任……”说到这里，苏淳风抬手指向不远另一座丘陵的，：“如果不是我提前安排了人，去解决枪手的隐患，埃尔曼·格拉斯先生觉得，今晚我，还有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么？”

一朝顿悟，便是刹那芳华。

埃尔曼·格拉斯盘膝而坐，摆手阻止了森、库森兄弟二人上前搀扶他的举动，虽然在苏淳风那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攻势之下，他的防御瞬间崩溃，从而受到了严重的内伤，但苏淳风很及时地收手，所以不会致命。只不过，他现在委实不方便起，极为虚弱，脸颊苍白。

可这芳华前的悟，说不清又不明，只能自己去悟。

“我想，我们应该庆幸…

重于千钧！

“没什么。”埃尔曼·格拉斯摇摇。

苏淳风微笑：“法术相斗，难以到绝对的控制，所以伤到了埃尔曼先生，我到很抱歉。”

苏淳风了。

苏淳风，用的会不会是，诡术？

但这次斗法，既然有锁江龙纵仙歌在场，想必……可以更加肯定，苏淳风不是诡术传承者了吧？

余载，他有这样远远知到术士手前来的实力，并不奇怪。可罗教授竟然，知到了纵仙歌的存在，这是不是说明……时至今日，刘学树只知罗同华教授的修为不可测，但到底在哪一层境界，他并不知，也没去问过，私下里倒是猜测过，应该是炼气后期或者是炼气大圆满了。

埃尔曼·格拉斯怔了下，苦笑：“好吧，还有她的家族。”

“别猜了，还没到那层境界。”罗同华神间隐然有了些许慨之，似自言自语般轻声：“就差那一层悟了，或许一霎那，或许数十载。”

“苏，你刚才的歉意，会让我和埃尔曼觉不适，就好像在你的心里，我们似乎是那不讲理的人。”莱纳多·凯奇微笑着抬手拍了拍苏淳风的肩膀，：“法术比试，我们其实都很清楚，受伤是必然的，不是吗？”

因为每个人的悟，又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