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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像一张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阳具,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随后双手折起神里绫人的腿弯,让他自己抬着大腿,屁股朝上撅起被他操干,圆润的双臀摇晃着被拍打出一层一层的臀波,交合处喷溅出白色的浪沫。
神里绫人的手臂因疲累而脱力滑落,劲瘦的长腿一次次落下击打在男人的腰腹,对方似乎有些恼怒,他将青年从人堆里拖出,带有报复和惩戒意味的抬高他的腰部,使他下半身悬空着承受自己的猛干,双手用力掐着他的屁股上的软肉。
“呜啊……啊……呃啊……再,深一点……呃呃……好,舒服……”
神里绫人晃动腰肢咿咿呀呀地胡乱浪叫着,无论是男人滑腻肥大的唇舌还是腥臊难闻的精液送到嘴边,他都眯着眼睛,吐出嘴里艳红的小舌笑着全部接收,表情淫荡到似乎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
……
“哐当!”
物品碰撞的声响打破屋内渐深的氛围,神里绫人侧过头看向噪音的来源,却被所见之景吓得霎时白了脸色。
位于人堆最外侧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穿着天领奉行的兵甲,大概是他们派出的清剿部队被俘虏到这里来的。
此刻他正神色震惊的看着前方的淫乱场面,和神里绫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眼中的震悚几乎要溢出。
神里绫人从不介意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像他刚才为了脱绳拿剑而故意讨好那几个海盗一般,但一切都要以绝对私密为前提,绝无第三人知晓。
现在,那个军士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强烈的羞耻感使他伸手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然而微弱的动作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在欲迎还拒。
男人似乎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些什么,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士兵跟前,扯着他的头发大声问道:
“你认识他吧?他是什么人?你们稻妻的名人?”
“哈哈,说不定是稻妻最有名的男娼呢。”
神里绫人侧躺在地上被人拉开腿操着,噙满泪水的眼睛几乎是哀求地望向那个军士。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说不说!”
海盗突然暴起,用手死死勒着那人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直接掐死。
那个军士抵抗了不到两秒后便立马招认:
“呃……我说,我说——他是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绫人,咳咳,也是现在的社奉行大人。”
得到满意的回答,男人松开手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调戏起躺在地上的蓝发青年。
“原来是社奉行大人啊,真是失敬失敬。”
“不知道我们几个服侍大人服侍的还好吗?”
“稻妻的民众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神里绫人此刻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腿弯,身体被直接抬起悬空,以一种被人把尿的姿势正对着那个说出他身份的人。
身后人滚烫的肉刃摩擦着被撑圆的穴口拼命上下窜动,神里绫人因惧怕身体滑落摔倒而只能手臂向后反手环住侵犯者的肩脖,挺着肚子,声泪俱下地被操干,肠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水痕。
“哎呀,社奉行大人,你的民众似乎对你有奇怪的想法呢,你看,他都硬了。”
“你得想办法解决啊。”
神里绫人被抱着靠近坐在旁侧的人,两手被强制拉开后趴倒在后者身上。感受着下方人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拉下那人的裤边,张口轻轻将他勃发的欲望含了进去。
他任由身后男人的冲撞带动自己头部前后移动,他左手抚上那军士的腰际,右手悄悄伸向后方地面不断摸索着,不知不觉变成屁股高高撅起的动作,臀部向前脱离那根不断侵犯着自己的肉棒,整个人都倾倒在那个军士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