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什么呢？”莉莉安娜看着这个真正的女主角，有些叹，“我以为我喜瑞文，但他被我献祭了；我以为我可能会对罗宾有不舍，但把他卷这些事里时我也毫不犹豫。他们都被我推向了死亡，那其他人又

“我也觉得。”

“法协会和你有关吧？首席法师黛丝……”

看来这人是真的蠢。罗丝玛莉冷冷开：“你。”

罗丝玛莉并不会对这没用的警告上心，现在她里只有莉莉安娜。

“我也会了不少小伎俩。”罗丝玛莉敲了敲桌板，真空构成的隔音法阵现在她们周围。

“哦……神明，”莉莉安娜轻笑，“是啊，我还不知到底是如何复活的，我还以为我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我的也不赖。”

莉莉安娜静了下来，不知说什么好：“谢谢。真的，谢谢。”

虽然是差错，但三个阵都上了同一人，而在一切都准备好后恰巧这人又在月当日死去了。

“也不是为了你。”罗丝玛莉别开了视线，“新的政权会倡导多族的合作，下一届议员里已经内定有矮人了，狼林那边似乎也有人有意向参与选举。”

莉莉安娜哽了一下，她也觉得这个场合不适合搞笑，幸好成为血鬼后她不会脸红了：“你知芬里尔是狼人吧？他耳朵超灵。”

“我也蛮想和你聊聊的，”莉莉安娜又恢复了与她初见时的亲切模样，甚至语气更加轻松，“要不先说说你怎么找到这的？芬里尔如果不是瑞文有血鬼臭他都找不过来。”

血鬼大概是用了什么法术。

“我觉得我光好。”

莉莉安娜也沉默了，这个对话超了她的预期：“我觉得……你光有问题。”

莉莉安娜嘿嘿地笑了起来：“最关键的都被转移了，你最好快宣布无罪并且开个价给法莱先生，不然他们可能要投敌了。”

楼上传不请自来的话。

莉莉安娜反应了一会儿，这下连唯一能动弹的脑袋都僵住了：“呃，你……把谁杀了？”

莉莉安娜掩饰地起哨：“你真。”

说不算什么，但他没法再违抗莉莉安娜的命令，只能在路过罗丝玛莉时对她投来警告的一瞥。

“所有解决方法我也准备好了啊，法师、军队、兵、后方生产线……只要你能笼络好他们。”莉莉安娜皱皱眉，“至于死人这事儿，我不也死了吗，去地狱里再让我清算吧。”

天板被跺了两脚，灰尘落下，罗丝玛莉一抬手光罩就护住了她和莉莉安娜。

罗丝玛莉多善良一小姑娘啊，莉莉安娜在心里叹息，全是她的。

“法莱家和其他商人的罪行不久就会免除吧，我们还需要他们的资金，而且法莱工业的东西对于人族的发展来说也至关重要，”罗丝玛莉想到那些相关的文件就觉得痛，她不知莉莉安娜是怎么在短短几年里搞这么多事的，“但是现有的图纸我们全没收了。”

“神明无所不知，”罗丝玛莉双手握，站在了莉莉安娜面前，“祂一直注视着你们的行踪。”

“……”这人在山老林里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她们和教会现在是合作关系，你想的事……我们会去实现。”

“你对这个国家没有情吗，”罗丝玛莉皱起眉，她承认自己喜莉莉安娜，但还是觉得她无法原谅，“人死了很多，莉莉安娜，我们的一切主要还是在给你收拾烂摊，你最初定下这个计划时就没有过犹豫吗？”

“哦，那是瑞文的徒弟，她有给我们来信，她换了个自己觉得比较好看的国王，后来才知那是我前未婚夫。不过我和她说没关系了，阿尔伯特肯定能得很好。”

“需要献祭的不是生命……莉莉安娜，那个神话里，神明一直渴求的都是新娘的，”罗丝玛莉低垂的双抬起，海洋与血，两双大相径的眸汇，“神明是要我把人献祭给祂。”

塔中的血只是沟通神明的介质，不过是最有效的一。

“比不过你，”罗丝玛莉觉得和这样的莉莉安娜说话真有够无力的，“想听听现在的情况吗？”

“报纸上没有的那？”莉莉安娜提起了一神。

话锋一转，莉莉安娜回到了她的前一个问题。

“狼林……”莉莉安娜想起了芬里尔告诉她的事，他在找到她之前的冒险，“……别嫌弃她们受教育程度低啊，好好教会很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