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公用区域，刷权限，也开放给学生，璩时玙过扫描时发现自己的份证明后面跟着两行讯息，一行是她，一行是璩朝。她五分钟了解了一下金的那个代表着什么义：璩朝将自己有的权限都共享给了她，而这权限的等级又极为贵重，从专用停车位到颇为机密的档案库，如果闲得没事，她还能搭内电梯一路直达到最负责人的办公室，队预约那位忙人的会谈时间。

不过璩朝也没有特别专心吧……还会偷空跟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前言搭不上后语，如同接不良的玩，一下，等一会，才能吱吱地叫。

璩朝接到她，倒是狐疑地着指尖，问：“哪来的香气，你去买新了？”

璩朝说：无聊的话，可以看看模拟对抗的录像，用了比较先的技术，还能看到神的参与呢。

璩时玙对这个不兴趣，并且对于录像一词还有不太明显的应激心理，但璩朝顺便告诉了她自

几分钟后，她补充：其实好像动大迁徙……

璩时玙听了一会那男生的剖白，从哪一时候的初见到哪一段的相，不明白原来一个小组实验作业也可以被想象得如此罗曼克。直到他终于念完，璩时玙将他的递回去，离开了。

璩时玙刚敲一句，说一切都好，对面就接二连三地弹更多，气泡砰砰，仿佛专候着她的应声，语气亲昵地讲一些缠来绕去的废话，黏黏糊糊，回起来很艰难。璩时玙直觉她还有别的事要说，耐着，直到璩朝话风一转，念叨稍后不久的例会，组长的工作标准很严格，要一整程序汇报才行……

两个礼拜后的周三中午，天气多云，璩时玙检查了今日应事项，确认每一条都完成，合上平板。这两周的适应结果很不错，准确说来，她并不是非常内向的人，只是惯常神情冷淡，看起来不那么好接近。况且，预备学校也并非刻板印象中纪律和服从为第一要义的地方，类似给新来的哨兵向导们洗脑的军事基地……自由度同样很，更像等大学，只是多了神域分的课程，璩时玙研究自己的日程表，最后还给空闲的时刻多加了两节古典文学鉴赏史。

那作为城市地标和防卫中心，文明程度显而易见的这里，璩朝养了偶尔不讲理的个，只能归结于自修养。

璩时玙调回到属于未成年学生的那个，检验通过，空旷的室内，也开始觉得例会确实太漫长了。

手。

然而璩朝把她的日程也吃得很透，卡着她用完餐休息的时候发消息，先发行的动脑袋表情，再问今天累不累呀，饭吃得好不好，看到上周成绩了怎么这么乖，接着是不经意登机牌的照片，说这次外勤很成功，二十个小时没合了也能撑得住……一条都不回显得太苛刻了，好像璩朝上次别时没有把她压回后座，因为太用力，将她的嘴内侧咬了一细小的伤一样。

璩时玙多听了两遍，然后问，哪里？

这也不是重。重是，璩朝说领导过来了，她要先装一下……只来得及再发一条语音，璩时玙开，里面夹杂着车龙，人行错的喧哗，她的声音离得远了，朦胧而轻快的，但仍然能听明亮的情绪，使人联想到她弯着角，理直气壮索求什么的模样，“今天是不是有空的……来陪我嘛，好不好……”

现在是十二四十五分，下午没课，她可以选择和新认识的朋友逛附近的大型商圈，或者去图书馆旁的咖啡厅，喂一会前几天遇到的三小猫。

过了十分钟，对面又蹦一个很时兴的表情，活泼地摇晃着，璩朝回复：A区五层。我会尽快的，你可以在那层的录像室待一会，安静，没人打扰。茶间有现的下午茶，舒芙的甜度很完，不容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