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不要我们的。”

唐玥沉默半晌，睛遥望远方街角的心铺，曾经她也这样拉着妈妈的手去买刚炉乎的糕，下着雪都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那就像一场梦……“小玥？”那边低沉的男声唤醒沉睡的记忆，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只是角落的泪珠证明过存在。“她知吗？”

萧瑞亲自把人送回公寓，车停在楼下审视着前的环境，“有两房是给你们的，不过离医院很远。但这里太差了，不行。秘书明天送一些资料过来，你看有喜的挑好告诉我。”唐玥没有拒绝，钱在他们里只是一个数字，房产也不过是随手买的玩意儿罢了。

“舅舅，你能想象我和哥哥多盼着生日那天她的席吗？”

舅舅与她的联系还算亲密，至少比旁人些。

萧瑞无言以对只轻轻叹息，“是你爸爸告诉我的。既然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舅舅去接你。”

“不告诉你现在不也知了？怎么，舅舅现在手通天，势力遍布全国？海关也有你的人通风报信？”唐玥毫不客气的回怼，或者是利用萧家的歉疚而肆无忌惮的耍，反正是他们欠自己的，怕什么呢。

“你妈妈也是迫不得已，”萧瑞知这话十分无力，也的确无可辩白。“是啊，我知，我都知，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嗯，你发地址过来，我自己去。”

萧瑞几次想把话题拐到家事上都被唐玥轻巧的绕了过去，他知两个外甥的心结不是轻易就能解开，当初把人丢在国外不闻不问的确实是自己，洗脱不掉。

回到房间有些无所事事，但想喝酒的厉害，临时也找不到自己喜的年份只能将就着一杯接一杯下威士忌，醉朦胧间任的借着这个由拨通了陈明的电话。

萧瑞停顿一下，“不知，我没告诉她。”

松鹤楼，不愧是领导。唐玥踏隐蔽的包厢，萧瑞早已等候在那里，许久未见的舅甥倒显得有些尴尬。舅舅向来信守承诺，不会违背她的意愿把现在并不想见的人一起带来。

“我想你，想现在就见到你，立刻，立刻！”

“我知舅舅这顿饭的目的，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见她，反正我人已经在上海，见与不见也是时间问题，不急在这一时。”终究还是无法割舍掉血脉相连的情，唐玥还记得当时最思念母亲的时刻是多么痛彻心扉，但曾经有多，之后就有多恨。

黄酥甜腻的在腔中化开，而她终究失声痛哭。

“回上海怎么不告诉我，”萧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带着无人可及的气息同外甥打电话，这世界上若说有人能忤逆他的意志，大概只有唐玥和唐珏兄妹。

桌上致的菜品倒是让人指大动，她比哥哥好一些，可能是女儿天然同母亲的纽带就更刻，长大后也逐渐理解当时作为大人的苦楚。不能说原谅，只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