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你和顾衍这些年的相模式是什么样的，但是好像…”

“你没有拦她？”

说到这，他脸上竟然带了笑。

“她就算是结婚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与其一个人在这生闷气，不如多拉一个人下。

他从来就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有没有名份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

两个人难受总比一个人难受要好。

不值得个。

听到这，顾衍才勉站直了，回应：“刚开始在意过，但现在觉得没必要。”

很短的一个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经结束。

他又低吻住她，和前次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他索要更多，不再只是简单地亲吻，而是撬开、住她的尖挑逗。

被亲得有些迷糊，但她竟然还能分神来思考——

程呼瞬时了，被人刺到痛，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这世界上多的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还有，她今晚应该不会回家。”

冰冷冷的语气，好似他欠了他什么的模样。

他似乎很激动，膛都在剧烈起伏，呼渐渐急促起来，有些失控：“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宁虞白他一，没好气地说：“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你念念不忘？就凭你的这好，这世界上有的是…唔。”

顾衍低看了下手表，确认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猜测宁虞十有八九已经和那人达成了和解，估计现在正在抱着、共诉衷呢。

“可后面，很多事都超乎我的掌控之外。”

他不能到的事，别人好像也能到。

楼下。

“真的吗？”

“你不去找她的话，我就去了。”

“她人呢？”

“嗯，”席文诚，再补充，“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你也可能会突然意识到，我本不值得你这么偏。”

他会将她带走。

要更重要。

“当初为了让你选择我，我用过不的手段，我那时候没在意那么多，只觉得你能喜我、和我在一起就行，至于是因为什么，我本就不在乎。”

“我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无论是你和程，还是你和其他什么男生，我都没办法坦然接受。”

有她这句话就已经够了，席文诚不会再奢求更多。

可后面就变了。

结果只看见了顾衍和他边的车。

“不然呢？”

“你本就没有意识到，重要的不是你什么，而是在那段时间，和我经历一切的人是你。”

他甚至还能对着程微笑，说——

“连她答应我求婚这件事，你也没有任何想法吗？”

“我最讨厌哄人了。”

宁虞果断伸手，踮起脚去拧他的耳朵：“你凭什么这么想？”

顾衍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就这样看着他：“你得明白一件事，是你忌惮席文诚这个人，而不是我。”

果不其然，在听到席文诚叁个字的时候，程明显变了脸。

……

分开的时候，两人嘴都在发麻，他低、与她额贴额，微着说：“我不会再退缩了。”

耳朵上传来痛意，席文诚有些愣住，完全没有反抗，任由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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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席文诚走了。”

有过几次前科，宁虞早就对他没那么多信任可言，直言：“随便你，你再闹别扭我也不会哄你了。”

脸颊两侧都贴上柔的肌肤，她微微愣住，而后上便传来熟悉的。

他能到的事，别人也能到。

“所以，”宁虞依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别扭，勉总结，“你是觉得，在我这里，他已经能够完全替代你了？”

她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些？

他无奈地承认：“他远比我要得好。”

“我…唔。”

没有一预警，他几乎是一步上前，用手捧住她的脸，低重重吻了下去。

“我为什么要拦她？”

甚至到现在，席文诚也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些人都从她边赶走。

“你能到的，别人当然都能到，但是因为别人能到，我就一定要喜他吗？”

宁虞停留的时间实在太久，程忍耐再叁，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门下楼去找人。

手中的饮料杯一直没扔，顾衍又盯着它看了看，当着程的面，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内，将它丢去。

他要比任何人，都更贴近她的心。

宁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