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杰却笑说：“也是该着你走运，这两年查得非常厉害，这个产业等于死了，平台几乎都已经跑路，就算是那些在境外的，提供的接码手机号在国内正规网站上也都被封禁了，没办法完成注册。所以，我推测他用的肯定是另一方法，购买黑卡。那一张就是两三百元的成本，一般都是在微信朋友圈里卖的，需要快递实，对肖宾这样的情况来说，每买一次都是风险。”

办公室里的陈锐和邵杰连线。

唐宁：“没错，刘怡不是说过他PUA吗，一个，两个，多多益善。”

唐宁于是行到下一个议题：“还有，就是田盟。”

“是，”邵杰回答，“上次是孟越去缉毒队送的东西，我已经让他把这个想法转达了，陌陌，探探，微信，各相亲网站，现在技侦科应该正一个个试着呢。”

视频画面中，邵杰了。

“要是接码平台，那就真的是没法追查了。”唐宁接。

“所以，你们觉得觉得他肯定会再次用那个号码？”余白求证。

不料邵杰却也笑对着唐宁：“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啊。”

这一问让余白上起了一阵凉意，她看着唐宁，把猜测的答案说来：“再找一个像万燕那样的女孩。”

“厉害，网上怎么犯法你是不是都知啊？”余白惊叹，话一才觉得说得有不对。

陈锐不答，拿起会议桌上电话了个分机号码，把胡雨桐和王清歌一起叫来了。

“那还能怎么办？”余白看着视频画面里的那个人，有摸不清他的路数。

“所以，你觉得他还会用那个号码？”余白听这言下之意来。

余白看他一，心想怎么说话的，别再吵起来了。

“贩毒？”余白问。

余白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动。尽那天，两个人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邵杰还是为他们的事情担心着的。

“谁说一定得是你们告他啊？”陈锐却开了。

“打官司你就别想了，”余白试图打消他的妄念，“这件事我考虑过了，田盟这人着呢，两份判决书都是法律文书网公开发布的文件，指名姓爆我们资料的也只是评论他文章的‘心网友’。而且，律师函一，他上就把文章删除了，我们这方面也没有实际的损失，就算起诉，你的诉求又是什么呢？难就这一个礼拜的误工费吗？”

“人家就是专业这个的嘛。”唐宁在一旁笑。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邵杰接着开：“这件事我仔细考虑过，那个用来订外卖的手机号码无非就是两来源，一个是接码平台，还有一个是黑卡。”

这是那天摊牌之后，立木的三位合伙人第一次面对面地坐下来开会。余白还是以为总会有一番批评与自我批评，结果唐宁开宗明义，说第一个议题是肖宾。

陈锐在一旁看着，长辈般欣的笑容。

唐宁不答，还给她一个问题：“他自己是不可能境了，那怎么办呢？”

听完两人的陈述，余白有惊了，没想到还能挖

却是唐宁给她解释：“现在的肖宾不能使用份证，银行卡。而且他本是有毒瘾的，就算当时带了现金，在外面躲了几个月，经济上应该也比较困难了，除了重旧业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