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还有什么事吗？”方倾辞弱弱地问。

好假了，你不用担心学校那边，对了，这里还有一支药膏，如果有需要的话。”

“算了。”赵家叹了一气：“你记得起来喝粥。”

赵家也了，看着她。

方倾辞这才发现赵家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着腾腾的粥还有小菜，边上竖着一支药膏。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

方倾辞不喜自己这么脆弱的样，可她实在是太，太容易掉泪，太会胡思想，还总是把事情往很坏的方面想。

端起来喝了两，就有咸咸的泪啪嗒啪嗒滴碗里。

真是糊涂，为所迷，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去了，送给了一个或许夺走了很多人第一次的人。

方倾辞拿起那药膏躺在床上，她看着手里的药膏，又开始有鼻酸。

“你……你也是被他迫的吗？”

方倾辞急忙脸红着拒绝。

“程章，就是你喊舅舅那个。你也是被他迫的吗？”赵家的表情已经有些怜悯。

“那方小先起来吃饭吧，有事就叫我，房间门灯的开关旁边那个钮就可以直接呼叫到我们，有什么需求都可以那个键之后告诉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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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她的床柜上，十分关心地拿起那支药膏问：“需要我帮忙吗？”

但她不是。

“迫？什么迫？我……我没有啊……”虽然讲来有难为情，但她确实是自愿的。

方倾辞本来以为，像她这样的孩，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理来说应该是很、从不会掉泪的。

赵家显得有些言又止。

程章是27岁的一个成年男，条件还那么优秀，昨晚怎么会是第一次？以后又怎么会在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孩的上停留？只是……只是这么快就知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她刚升起的希冀被一盆冷浇灭，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早有预料的事情那么伤心，总之泪就是止都止不住。

她经常到受伤，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会因为别人的一句无心的吐槽缩在被窝里暗自掉泪，明明是自己主动去讨好别人，但又时常会觉得委屈；明明知自己妈妈对自己是什么样，却常常会到失望；明明昨晚就想好了就当是和一个帅哥发生了一夜情，还是会因为他的温柔生不该有的期待。每当这时候，只要是一个人独她就会忍不住掉泪，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直到最后把自己哭到睡着。

赵家的话，她就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哦哦好！”

“……”

一碗粥就这么喝完了，喝完之后她圈都是红的，明明昨晚就饿了，喝的粥却好像没尝来什么味。

想到他对自己来的温柔，她的泪又不争气地来。

看着药膏的使用说明，她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女这件事，想到舅舅浑上下都写着自己是浪混的样，她既觉得羞耻又有后悔。

“好。”方倾辞还是埋在被里，脸上的红也没有褪下去，她觉得赵家还温柔，长得也漂亮的。

赵家走了，方倾辞磨磨蹭蹭从被里来，看着那碗冒着气的粥，表情有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