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没有猜错，”戚柔抬看着秦妈妈，轻声细语，“秦妈妈应该……不小心丢了个姑娘，以致于，不好向上面差吧？”

“姑娘……真不喝？”秦妈妈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旧时光整理

想到这里，戚柔心中忽然涌上一难以名状的委屈。

但是，若不赌这一把，她一定输。

那杯中盛满了酒，因动作轻轻泛起潋滟波，在黄的灯光下，一看去，倒是并无异常。

秦妈妈从另一侧慢慢走过来，执起她的手，打量了会儿，连*声可惜：“哎呦，方才那些杂碎真是怠慢，瞧这一双手，都给绳索磨破了。这杯酒……便权当给姑娘赔罪好了。”

沈倾，你在哪里？我现在陷囹圄，你可知？

小姑娘致的眉染上了冰冷如霜的笑意。

“来来来，快来，”秦妈妈指挥着周围的女，挑笑，“快些把我们的如烟姑娘请过去，别让爷久等了。”

那笑意半是决然，半带冷冽，而她的面容也因这笑意看起来更加生动惊艳，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假意的关切被戳穿，秦妈妈也不生气，捂嘴笑了一会儿，好整以暇：“方才啊，是我不好。不过……这可是我们风月坊最好的酒了，姑娘不会连这面都不给吧？”

其实她没有把握自己能赌赢。

酒中放了什么东西，她不可能不知，可若喝了，她最后的生路也因此就断了。

只是，她面上冷静异常，心中却如鼓重锤，一颗心几乎要。

“你……”秦妈妈诧异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姑娘已经蹲下，拾起一块瓷杯碎片，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中，站起来。

戚柔不说话，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秦妈妈。

可就算不喝，她也几乎在劫难逃……

瓷碎片白净，更衬得她肤白皙无暇，室内的光之下，那白皙的肤上，似乎已经有鲜红的血线沁。

戚柔盯着秦妈妈，神情冷冽：“你明知我不会喝。”

你可知，你把我丢了……

碎片边缘锋利至极，她也不在乎，就这样将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清脆的瓷破裂声在静谧的屋中响起。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诧的视线中，她拿起一个杯盏，毫不留情地甩手，将杯盏狠狠往地上砸去——

她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暗暗咬住。

见情况发展至此，秦妈妈打量了戚柔半晌，突然换了一副和事佬的神情。

戚柔撇过小脸，把手挣脱回来，冷声：“惺惺作态。”

屋里的气氛十分张，见秦妈妈依旧不肯退步，戚柔睫垂下，目光慢慢落在前的酒案之上。

秦妈妈猛地眯起睛：“你……”

四面都有人埋伏，怎么跑？

“这是什么？”戚柔蹙着眉梢，垂下睛，看着几个女递到自己前的瓷白杯盏。

见状，戚柔眸微垂，手

那一刹那，秦妈妈几乎以为前的小姑娘从里到外都换了个人。

“如果秦妈妈不想再丢一个，就不要我了。”戚柔语气浅淡，静静看着秦妈妈。

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秦妈妈挥了挥手，打圆场似的笑：“好了，不想喝就不喝嘛，什么闹成这样？”

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