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掀起这样大的动静？

首先面的是皇教坊的总事，这是个上了一定年纪的女，面容冷肃古板，一黛蓝袍。

这名字耳熟，戚柔思衬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若是，若是她能选上宴舞女……

总事徐徐走上前去，在众人面前郑重地宣读过陛下谕之后，便宣布：宴舞姬大选开始。

戚柔：“……”

“啊？”她倏地回神，转过去，瞧见紫萝笑得一脸灿烂，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连翘姑娘，你快瞧，爷在看你呢！”

错了，她错了。

戚柔微微侧，顺着声音来源看去，然而远人群实在拥挤，看不什么大概，只瞧见离她们不远的两个年轻姑娘揪着手帕，兴奋得差一就要起来了：“是妨爷来了！啊啊啊，真的是妨爷！我们快去，快去瞧瞧！”

不……也许不会。

正有些自嘲地着神，一旁的紫萝却冷不丁戳了她一下：“连翘*姑娘！”

想到这个名字，戚柔红微抿，一时间有些恍惚。

似是有什么人来了。

在场的舞女那样多，她会淹没在众多女当中，只被当成普通舞姬，不会与他有什么集。

她垂下眸，若有所思，等到再度抬起时，便瞧见一个红得妖娆的影大步走上朱台。那人手执一柄骨扇，端的是一风潇洒的派，不是谢无妨又是谁？

此番她是不得已，可若真到了那个境况，她该如何面对许久不见的沈倾？

戚柔一时间十分不想理会这个人，她恢复了原先神情，移开视线，转而看向台上另一边。

戚柔顺着紫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台上那坐在雕木椅上，懒洋洋地翘着的红衣人，目光投向了她们这里，一双桃噙了笑，像只狐狸。

这人原便生得貌，许多女早对他芳心暗许，这番举动，顿时引来场下不少季少女不绝于耳的惊叹，简直就是在世祸患。

然而，还未待戚柔说话，不远便忽然起了一阵喧闹。

不能拿他和沈倾比。

台下的女一时间沸腾，戚柔突然有些想笑，她眸轻睐，角微勾，看好戏一般瞧着台上那个大红衣裳的人。

太监扯着嗓，在一旁照念名单，被叫到的参选女照顺序走上朱台，依例行过礼数后，简单与乐师涉一番，便开始表演

谢无妨竟也来了？

的视线，中的话语一顿，便别过去，状似适才并没有议论她。

这人倒真是惯会惹桃，女的殷勤讨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紫萝只觉与有荣焉，轻扯一下戚柔的衣袖，朝她眨了眨睛，笑：“我的好连翘姑娘，她们都在说你长得好看呢！”

她隔空盯了谢无妨一瞬，没什么表情。

以为是挑衅，却不曾想谢无妨随即打开骨扇，轻摇了摇，他远远瞧着她，角勾起散漫笑容，颇有些自得的意味。

沉重的鼓声响起，台下的所有女都收敛了声音，循声看去。

又何须杞人忧天呢？

和沈倾……完全是两人。

会不会，遇见他？

此时朱台的人已经来齐。除了谢无妨，朱台上的雕木椅坐的大多是皇教坊的教习姑姑，人数不多，但足有七八个，皆面容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