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看向寂静的夜空。

兴许正是因为如此，她后来才一步步陷了去罢。

他没生气就好。

可他方才为什么又要问一次，这似曾相识的问题呢？

戚柔鸦羽般的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看向姬九祯，半晌，小声：“对不起，我又叫错了。”

戚柔脑混沌，想不这句话与之前的问题有什么分别，只以为他生气了，不由慌地解释：“我知那都是你，我并不在意你是沈倾还是姬九祯，只要你陪在我边就好了。”

夏亦听得一雾，好像隐约觉到话中蕴了些什么，却始终想不明白。

姬九祯的语气很淡，似乎被夜风一，就会飘散在天地间。

“我，我之所以会叫沈倾的名字……”戚柔继续说着，忐忑地咬了下，大睛看向他，“可能是从前你给我的印象*便是沈倾那般模样，我一时改不过来……”

，面无表情想了很久，才沉着嗓音：“听说先帝喻恒在位时，百姓富庶，天下安宁。”

戚柔迷迷糊糊间，觉得渴，无意识地呢喃一声：“……”

她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清雅药香。

姬九祯没有继续说话。

***

意识逐渐回归，很快她便知自己叫错了名字。因为那人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眨了眨睛，忽然探起来，蜻蜓地亲了下他的，小小声地说：“我相信你。”

她把脑袋埋他的怀里，带着闷闷不乐的语气，小声：“我不想再继续打仗了……我只想和你找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与世隔绝地待在一起。”

“这天下，终究还是属于喻氏的。”

见小姑娘的张溢于言表，姬九祯伸手撩开她的碎发，：“我没有生气。”

姬九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敛了眸，忽然问她：“小柔，你喜沈倾，还是喜姬九祯？”

见他不说话，戚柔拿不住他的心思，不禁有些慌：“你，你生气了吗……”

姬九祯没有说什么，此时还是夜间，不远只了一烛火，他清隽的容貌在昏暗的火光中显得若明若暗。

但是好像和上一次的问题不太一样。

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

似是有人起的轻微动静，片刻后，她被那人扶起，一杯清缓缓，中郁气顿时散去不少，只剩下清凉舒适。

又是似曾相识的问题……

夏亦闭了闭睛，似是极不情愿，却还是咬牙一字一顿：“可如今……如今官员报上来的文书中，光是征兵、赋税与贪污腐败，就已经让百姓民不聊生。”

半晌，夏亦才听见他的声音响起。

姬九祯沉默了片刻，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

闻言，戚柔弯了弯眸。

他冷淡疏离，可照顾她时却极为认真，动作轻柔，无论是为她包扎伤，还是为她上药，都细心认真，就好像是对待世间仅有的宝贝。

不愿意再去想那么多，戚柔看着坐在床榻边的姬九祯，忽然伸手抱了过去。

戚柔不由轻声喃喃：“沈倾……”

从前在药庐时，她偶尔生病，沈倾也是这般细心照顾她。

“总有一天会的。”

戚柔吃吃地笑起来。

姬九祯淡淡：“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