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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港城开始进入梅雨季,气象报道的主持人每天都会提醒市民出门记得准备雨伞雨衣。凌晨时落了一场长达三小时的阵雨,书玉在充满凤凰木香气的房间里醒来,阳台的玻璃敞开着,肩宽腰窄的男人慵懒地倚着护栏在打电话,雨后的天空在他的背后拢起熹微的晨光。
潮湿海风弥漫在空气里,书玉环视着这间曾充满她的日常用品的卧室,发现并无任何变动。连梳妆台上被她砸碎的镜子都没有被换掉。
书玉的衣服在雨声骤起时被沈聿揉皱丢到地毯上,又在雨声渐歇时被他捡起,最后洗干净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尾。
从阳台进来的沈聿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头,弯下腰凑过去,他身上附着纸莎草的中性前调,周书玉晃着脑袋推他,“我还没刷牙。”
“你唔冲凉,我都好钟意吖,書玉妹妹仔。”
沙哑音色落在书玉的耳边,纤细的脖颈被声音的主人捏小猫一样揉捏着。感受到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汪水,沈聿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从海港吹来的晨风缓缓的包裹着两人的身体,早上本就是意志力薄弱的时候,更何况沈聿沐浴焚香又做足心思的撩拨,书玉闭着眼睛假模假样地挣扎两下就享受的滚回了床单里。
八点钟的闹铃响过三遍,被一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关闭,这只手修长秀气却又有骨骼与力量感,手背上起伏的青筋极富张力,一枚清晰深刻的齿痕印在无名指上,隐隐渗着血迹。
书玉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昏昏沉沉地换了口气。她从昨天到现在的睡眠大概不到四个小时。
罪魁祸首揉着她泛红的眼尾,指腹向下移动到她的唇边,感受着她呼吸洒在皮肤上的触感。他懒洋洋地开腔:“每次一哭就咬人。”
“那你还每次都要我做到哭。”
书玉爬起来穿衣服,真是够变态,连她的衣服都被他喷上了纸莎草的香气。沈聿慵懒地靠在床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笑了笑,“是每次都要你爽到哭,怎么样,还是下坡路吗。”
书玉脚下一滑,往低腰仔裤里塞T恤的手握成拳头,强压住给他一拳的冲动,“记仇的老变态。”
书玉怀疑沈聿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每次她一哭,他就跟吃了药一样更起劲。她拿起床上的手机闪进卫生间,凭借记忆打开储物柜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一边在搜索引擎里输入:看到眼泪就兴奋是不是病?
外面传来熟悉的铃声,随后沈聿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周书玉,你拿的是我的手机。”
门缝被书玉拉开一点,沈聿将还在响的手机递给她。是江媛打来的电话,问书玉今天能不能回去。书玉坐在马桶盖子上,咬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话:“我现在就回去。”
江媛告诉她不用着急,今天下午才开始拍摄。不用慌张赶路,书玉挂了电话,悠闲地哼着歌吐出薄荷泡沫。沈聿懒散地倚着门框,晦暗不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身走出了卧室。
书玉刚想叫司机送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影拦在她面前,小奶腔中气十足,“媽咪,你系咪嚟接我呀?(妈咪,你是不是来接我的呀?)”
正在吃早餐的沈聿放下手中食物,“周嘉晴,同妈妈讲普通话。”
小脑袋立马垂下去,扯着书玉的胳膊,“妈咪...”
“晴晴想讲什么都可以哦,”书玉亲了亲她肉乎乎的小脸,抱着她坐下,“有没有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