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墨黑的眼瞳，如果季春能看到，那里面的欲望可以把人杀死。

“帮帮哥哥吧……”季连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招了，抓住季春的手就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季春眼睁睁看着那处本来就坚硬的地方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季连眼睛里似乎有眼泪，在仅仅一盏灯光下像珍珠一样闪烁着。

季春一惊，她从来没见过季连哭，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别人纠缠在一起吗？季连哭起来简直是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楚楚动人。季春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拿另一只手给季连擦眼泪。

她抹到季连脸上那些滚烫的泪时，心里五味杂陈。她恨极了季连，她恨从十六岁生日那晚开始的日日夜夜，恨季连不知疲倦的索取，但看到季连的眼泪，却又想起小春候在小溪里面给她抓小螃蟹的哥哥。

季连一把抓住季春帮他擦泪的手，把那只手拉住，放在唇上，在掌心轻轻舔了一口。

“哥……唔……嗯！啊……停下啊……”季春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季连今天怎么会这么兴奋？吃了春药吗。她神智不清地想着，突然头就被身后的季连扳了过去，被迫接吻，本来就混沌的大脑因为缺氧更晕了。

底下的嫩肉本能地包裹着自己亲哥哥的肉棒，季连肉棒上的青筋不断摩擦过穴内每一个敏感点。龟头摩擦到g点时总是会涌出许多淫水。

季连对她太熟悉了，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毕竟是自己一手开发的。

“小春……小春……”季连的脸上全都是迷乱的情欲，他每次要射的时候就迷乱地喊着季春的小名，然后跟个永动机一样射出好多来。

“呜呜……季连……我不行了……”季春又被操哭了，她哭着乞求季连，“哥……啊……！会坏掉的……”

巨大的一根不断摩擦着，她脑子里已经是一锅粥了，无意间想到季连看起来没有那么壮实，但底下怎么就长了那么大一根呢？

季连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扶了起来，几乎是架着她的上半身，而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

“小春啊……”季连轻声说着。

“和别的男人有那么好玩吗。”季连咬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顶弄一下，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奶子上玩弄着，有时轻柔，有时粗暴得直接会将奶头拉很长。

季春的哭喊他几乎听不见，他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季春被玩弄的不成样子，几滴涎水从嘴角低落，下体潮喷了，分不清是被操尿了还是流出了过多的淫水。她尽力想躲开季连的逼问，炽热的眼神，低哑的嗓音，还有肌肤相亲快要燃烧一样的高温。

季连平时才不会这么粗暴，一定是她求饶，哭泣就停下来，就算是她最不听话的开始，也不会做的太过火。恍惚间还是可以看到曾经温柔的哥哥，但现在在她背后的这个人，不，是来自地狱的阎罗——避孕套不知道用了多少个了，地上到处甩着用过的套子。子宫口处感觉到一阵炽热，季连又射了。

季连好像要结束了，季春赶紧松了口气，季连用硕大的龟头顶了两下子宫口。季春已经叫哑了，只能哼哼着发出两声悲号。

那是一片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季连比夜还漆黑的瞳孔里射出贪婪的光芒，那里只能是他的。

“唔……啊……不要……”季春转头去求季连，终于，季连松开了手。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头刚一挨枕头就睡了过去。

水温刚刚好，睡的死死的季春倒在季连的怀里。

季连喜欢这个姿势，好像妹妹还是个小孩子一样。他静静地看着妹妹低垂的侧脸，撩起了一缕湿发。

太阳升起后，他又要回到那个灰暗的世界里去了。路边奔跑的老鼠，下水道扭动的蛆虫，打着哈欠的站街女。太阳容不下任何肮脏龌龊的灵魂在白日里扭动。

带着妹妹下地狱吧。

季连亲吻了一下那缕湿发，抱着季春走出了浴缸。

第一缕曙光照进来了，李何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李老师是吗？您好，您好。”

“对对，我是季春的哥哥，她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

“啊，没事的，就是小感冒而已。”

“谢谢您了，我们季春身体不好，在学校要承蒙您多照顾了。”

“再见。”

季连最后看了沉睡的季春一眼，就踏进了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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