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陈佳佳已经从觉得气氛不对，到觉得程浩说的话怪异的程度，她回答时声音也小了许多，“程总，费可转过专业吗？”

那女生一看就是个聪慧捷的，大约是觉到了氛围不对，主动开说，“程总，我叫陈佳佳，是费可的……未婚妻。”

程浩一把拂开他的手，“你等会儿，你别说话，我听佳佳的。”他转向陈佳佳，“我能问问你们在哪儿认识的吗？”

费可嘴开合，半晌却叫了一声，“程总。”

“啊，我说呢，难怪不联系了，原来是急着要结婚去了。”程浩拍了拍费可的肩，每一下都让费可的更加僵，“要结婚了，怎么不先跟我说呢？我肯定给你准备个大红包，毕竟怎么说我也算你前……”

“没事，”程浩笑了一下，“费可尔夫打得不错吧？”他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搭上了费可的肩，指尖有意无意地敲击着，“哦对了，之前你是不是说要读研？读的是什么专业来着？嘶……一下两下我有记不起来了。”

费可板着一张脸，没说话。

程浩和费可对视良久，看着费可动，没说话来。他盯着费可，话却冲着一旁的女孩去的。

陈佳佳似乎想说什么，程浩却自顾自把那句话续了下去，“……前老板，是吧？”

前金主？前同居人？前朋友？

程浩就哈哈笑，“材生的学历，我老是记不清，一会儿这个大学那个国家的，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费可依言抬，在视线聚焦的那一刻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肌绷——他想逃。可这偌大的饭店，公开场合，能逃到哪里去，只能僵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撇开视线。

“不介绍一下吗？费可？这是哪个朋友？”

最后那三个字陈佳佳说得很生，好像很不情愿承认似的。可这都跟程浩无关，光是那三个字就让他难掩脸上笑意，笑却本不达底，像是还没就已经被他谋杀了似的。

。”

他这个动作忽然让程浩想笑，他也真的笑了声，一步步走到二人的面前。任谁看程浩都像是什么公司的，可那女生却有些警惕地环住了自己的手臂。

陈佳佳看了费可一，“尔夫球场，怎么了吗？”

“我看佳佳这么个好女孩，彩礼你得给足了吧。上有没有钱？要不要我帮你？两千万够不够？”

“金！”程浩装个很浮夸的表情，“怎么转专业了？在哪儿念的？”

“程总。”费可猛地要来抓程浩的手，不让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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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费可终于忍不住，再次抓住了程浩的手，声音还是绷，但带了一哀弱的恳求，“程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说完后又放空了视线，只剩下女孩在和服务员要菜。几个菜完，女生转要走，她看着程浩直勾勾盯着这边，皱了皱眉，碰碰费可的胳膊，“你朋友？”

不知怎的，费可迟迟不回话。陈佳佳不想尴尬，只能替他回答，“已经读完了，前段日回来，我们才遇到的，读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