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够上嘴了：“什么女老师？”

“米歇拉和查理正在家翻拣一些我和艾瑞克小时候的玩，小风铃小推车什么的，也许詹姆斯用得着。”

“又可的。”抢在大家严刑供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是的，我新男朋友了，不过是异地恋，以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那个女助教……”我脑一，突然问，“是不是嘴很厚？”

还有这回事？不过确实，我比一般小孩上学早。米歇拉将镜摘下来：“是那个不合格女老师的事吧？”

“替我向你父母谢，”安珀夸张的捂住，“他们总是这么贴心。”

“哪有小朋友上学不哭的？”养母笑了泪，边纸巾拭边看向我，“刚开始的时候查理都不敢开车送你，他说你特别聪明，看到十字路上的店就开始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抱着爸爸的手臂不肯松手。”

妈妈招手把我叫过去，指着其中一张笑说：“甜心你还记得吗，这是你第一天上幼儿园时爸爸给你照的。”

相片里的小人穿着幼儿园统一制式的蓝白裙装，还没有什么发的脑袋上歪着一鸭黄防晒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隔着十几年时光我都能受到那撕心裂肺。

“……我居然也会哭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每天开开心心去学校的小孩，毕竟学校里有很多同龄人。

“当年幼儿园里有个年轻女助教，好像是从别的郡来的，事没有耐心，偶尔还会大声训斥孩，我记得她在玩房里动手打了一个男孩儿，被监控设备抓了个正着。”妈妈不太确定，转向查理求证，“后来她被辞退了，对吧？就在萨曼莎突然不肯上学之后？”

这个我倒是很清楚。据米歇拉说詹姆斯九月就回去工作了，这阵一直两跑，想必忙的够呛。

“好吧，也许你们气场不和。”女朋友没有过多评价，她被妇这个词勾起了烦恼，“艾达的预产期就在下周，现在我们家里一团。”

姑娘们集沸腾，清一的问号和叹号里艰难的夹杂一条达芙妮丢来的网页链接，接着安珀也发来两个，翠西

到到家时正如我所说，客厅里堆了不少刚从阁楼上搬下来的老件，查理挽着衣袖，大汗淋漓的蹲坐在地毯上，忙着跟我的小木……小龙斗智斗勇；米歇拉则被几本相册逗的前仰后合，她穿一件紫红的开衫，因大笑而泛起红的脸颊几乎要与衣服为一。

趁妈妈在楼下饭，我鬼鬼祟祟的溜卧室，手起指落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女孩聊天群里正火朝天的说着最新校内八卦，耐心观察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直接求助：“你们知不知有哪些能买到的、特别优秀的内衣品牌？”

，“我知因为这小事令一位妇心情不快非常恶劣，但我就是不想让给她。”

对于这段往事，养父显然比我更有发言权，他从木片堆里抬起，脸上泛起柔和的光彩：“有段时间倒是不哭了，但也再不肯去幼儿园，每天早上都躲在衣柜里不来，我跟你妈妈商量之后不得不决定提前送你上小学。”

我发了一个猥琐的笑脸，凯瑟琳率先响应，也跟着发了一个猥琐的笑脸：“你想要什么样的？”

“你在看什么呢？”我把男装购袋往后藏了藏，“我幼儿园时的照片？啊，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