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着？”有人故作好奇问。

“嗨，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有熟。绝对是和她一起过舞的，好像还……”他话说一半刻意停住了，只暧昧笑着。

张太太原本只想数落梦娟，哪知她这个一起便收不住了，隔那桌男人的牌局上立刻有人接话，“这事我知！那个什么凯瑟琳是吧，真名叫徐婉，我还跟她真和谈过生意，原本还以为是个留洋回来的千金小，谁知原来是……和舞女谈什么生意啊。”说着那人笑起来，拍了拍上手那个人的肩膀，“你不是也见过那个凯瑟琳吗？还说她长得漂亮，你从前不是总喜去凯乐玩吗？难没认来？”

那人大嗓门笑：“还睡过她！这穿了衣服没穿衣服两个样，一时没认来也是情理之中。”整个客厅的人哄堂大笑起来，那人似乎还嫌不够闹，又指了个人：“康老板，凯乐你比我去的多，这么个尤你肯定也没放过！”

第94章发作

张太太面上虽然不在意只玩牌，却怪气起了个，“我听说个好笑的事，说凯乐有个舞女给人当了几年外室，现在盖换面又成银行的经理了。所以这女人啊，只要不要脸，男人啊只要一鬼迷心窍，什么事不成啊！梦娟，你说是不是啊！瞧你这缎致的，不知的以为这张公馆你主呢。”

梦娟下楼的时候，张公馆已经来了不少人。张太太喜玩牌，每天总是叫一大堆人在家里打牌。而梦娟跟的那个面粉商也靠着这牌局巩固人脉，因此也十分乐于邀请人到家中来。把梦娟迎门也又要她帮着际的原因在。

梦娟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七钟，也没有人叫她吃晚餐。她那天下午了好长一个梦，梦中都是几年前的和徐婉在一起的往事。梦娟其实一直不太会舞，虽然是舞女，可在舞上是毫无天赋的。徐婉正好和她相反，虽然且怯怯懦懦的胆小，但学东西快，一支舞一会就学会了。

只是她不是一时半会能走开，凯特前几天托人给她捎信，说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中国。银行的那位李副经理虽然最近看起来老实了不少，可徐婉还是对他不放心，更不敢一走了之将整个银行给他。这样一来，坤州女银行的担其实都压在她一个人上。

梦娟冷笑，对张太太：“我能有什么不

徐婉能觉到，这坤州城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她不知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梦娟有些生气没人叫她吃晚餐，于是走到张夫人跟前的牌桌旁，专吃她们那桌的曲奇饼，一块一块的吃，很快那几个小碟都见底了。

梦娟了许多遍总是错，是徐婉一个拍一个拍地教她。她没什么可以谢，就帮徐婉挡酒以作谢。梦娟虽然舞的不好，但在舞厅其实比徐婉更混得开。

梦娟回公馆之后睡了个午觉，她其实跟徐婉说的不全是实话，她早早回家其实不全是什么吃醋，而是太太不太喜她，总挑她的错。她虽然是个姨太太，可终究是个小老婆。梦娟每天白天都睡觉，因为在实在无事可，索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睡大觉。

听着那些污言碎语,梦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张太太看了很是受用，又往上添了一把火：“嗳，大家别说了,四姨太还在呢，人家听着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