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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纤细漂亮,没到抽条的年纪,也没那个机会了,浑身湿气弥漫,冰凉如玉,看起来像是个没长成的小小的艳鬼。
他的手腕上同样带着一串红绳,不过铃铛掉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可怜的小环在绳上。
小少年不得不踮起脚尖搂住寄寒的脖颈,曾经矮他五厘米的寄寒,现如今高他一个头的寄寒……霍思不要去看女人的眼睛,不要看到她眼中可笑的自己,只是自顾自去碰她的唇。
“小寒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霍思咬牙说,“好过分…抛下我一个人长大了……”
寄寒搂住霍思清瘦的脊背,轻轻一笑,低头吻住他冰冷的薄薄的嘴唇,少年的眼睛蓦然睁大,舌尖探入,唇齿交缠,温热的口腔使他留恋不已。
这些年错失的光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霍思被迫仰起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尽力地、说得上淫乱地配合着,敏感的舌头被玩弄,透明的津水顺着唇角流下,看起来暧昧又十足色情。霍思想象中的报复,想象中的“欠债还钱”,在柳寄寒的游刃有余前,似乎都派不上用场。
霍思看她,眼中多了些生理性眼泪:“我们做爱好不好?”
“我们一起做你和那些贱男人做过的事情好不好?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两个人就这样紧搂着,像梅树上的残雪似的融在一起,一起栽进浴缸里。
霍思掀开寄寒的裙摆,钻入她腿间,别开内裤,低头去舔舐女人的阴部,舌尖略过微微挺起的肉豆子,带来一阵敏感的战栗,他大口吮吸吞咽小穴泌出的爱液,像是渴急了一般。
嘴唇衔住肉蒂不轻不重地吮吸,直到寄寒达到第一次高潮。
“我做得怎么样?”霍思扬起脑袋看她,“我看着那些贱男人舔你,我都有潜心学习哦。”
小少年青涩的粉色的肉茎放在穴口,挺腰送了进去,霍思绷直了脖颈,发出一声呜咽。
寄寒与男孩相互紧搂着,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浴缸底,听着霍思撞击她腰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人曲起的膝盖如玉山,半锢着少年纤细的腰肢,浴室里静静的,只有霍思轻微的呜咽与两人的喘声,软酥酥的温润的感觉传到小腹,肉贴着肉,热与冷,生与死,生死相随,只恨不得肉化在一处,长长久久。
“霍思……”寄寒终于落下一道泪,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你不嫉妒吗?”
“不会啊,因为那些贱男人迟早会被你抛弃的……”霍思将脸搁在寄寒的肩上,他已不是阳界中人,没有了湿漉漉的呼吸,寄寒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小寒也根本不关心他们吧?分手后他们怎么样你好像都无所谓。”
我看着他们、长得好高,亲吻着我的小寒,和我的小寒睡在一张床上,她再也不需要我给她讲童话故事入睡了……明明说好大学就结婚,可我连初中都没来得及毕业……
霍思侧头亲吻寄寒的下巴,像说悄悄话一般道:“小寒小寒,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男孩子伸出一截舌头,在女人的耳垂处凉凉地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