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了，先前在客栈那有听人说，一个有钱的商人死了儿，想找个靠谱的送回去，找上了杜天师，给他开了个好价钱，但杜天师说，他家里有人要照顾，没办法远行，拒绝了。」

ENDIF

我错了，我好後悔，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别离开我，你不要走……

「不能吗？杜天师好一个俊的青年，人家又会赚，据说城里好多姑娘都在讨论他呢！」

「这麽缺钱？」

杜知书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林百川说，但疲惫到一力气都没有的却连发一声音都不到，他挣扎著想要回应，想要歉，想要抱著百川哥哥痛哭一场……

「真的假的？不是请了好多士还是大师来都没用？」

可是怎麽都动不了呢？怎麽半个字都说不来？只有泪，毫不费力地，溃堤般淌著，泪模糊了视线，再见不到他最心的百川哥哥……

「真这麽厉害？」

杜知书的思绪就只到了这，他闭上睛，任凭自己的意识和一起落在满地的鲜血中。

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个角落都被光线给包围了，包括这房内的自己，唯一的孤单的自己一个人。

「怎赵家又拿得那麽多钱来请他？」

有什麽东西从他角落，一滴，两滴……接著是鼻，耳朵，一缕缕的细从这些孔中涌了来，先是涓涓，最後是一一汩汩洒落著，得整个脚边整片地上都是……

「不就是当年那个林员外用了千两黄金想请他还请不动的杜大天师？」

他从床上坐起，看著光从开启的门，将草房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明明亮亮……

「谁知呢。」

「是啊！人家收妖除看风还得看心情的呢！」

隔天一直到了日正当，杜知书才从沉的疲惫和昏沉中挣脱来。

「那走那个一见发财的生意他还不？」

杜知书缓缓地伸双手，在空的草床上摸索著，明知是徒劳，却还想从那堆草中摸到一丝属於林百川的温度……就算是凉冷冰寒也好。

「哪里不好了？吃穿不愁，他又会看风，好命好几辈啊！听说他们那人法术得呢，生病受伤，给你写张符吞了也就好了，连大夫都不必请了，那不就是活著也舒服，死了也舒服？」

百川哥哥并不是不会说话，就像从前那样，他从来就不是哑，他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真这麽厉害……那杜若就不必如此奔波，光所有的积蓄，只为请最好的大夫来帮他师弟看病，不必拚了命的接工作赚钱，买最好的药

「不是吧，他们那一行的，能娶媳妇吗？」

「听说他现在，来者不拒，只要有人请他，多少钱他都来。」

☆、杜小蝎77

「啧，嫁个天师有什麽好的……」

唉，百川哥哥，终於还是离开了，不要我了。

「喂，你听说了吗，那些搞了赵家老宅几十年乌烟瘴气的脏东西，全被清来收了！」

「这回不得了，他们请了那个姓杜的厉害天师来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杜知书收回双手，坐在床边，低著，望著泥地。

百川哥哥这样对他说……

可是除了草，他什麽都没摸到。光让草堆变得乾乾的，蓬松舒服，但那不是属於百川哥哥的温度……

「他媳妇？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