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蒙尼。

它顺着蒙尼的脊柱沟淌进了他的股缝。蒙尼战栗不止，数不清自己身上到底多少处被影子黏得严严实实，这下深入令他将近晕厥。黑影拨开他娇嫩的穴口，潜伏进温热的甬道。

蒙尼面红耳赤在草地上侧身缩成一团，他的右手慌不择路地抵住了自己奇痒难耐的花心。在他齐踝的亚麻希玛申下，是一览无余的赤裸光景。

黑影深入了他的内里，白蒙蒙的泪水糊住了他的视线。

“不要…求你了，不要…”

他失控地剥开了自己的衣物，肉乎乎的手指直直插入了甬道，试图缓解肉褶上钻心的痒。影子偏偏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逗留，似是刻意引导他亵玩自己。

他的身躯不再圣洁，主不会宽恕他，他痛苦地想。

身下不争气地流出汩汩浊液。手指抽插激起的水声像是恶魔的低语。伊甸园的毒蛇正诱惑他偷吃禁忌苹果。他的信仰与理智溃不成军。

沉默又通晓人语，先抓住受害者再以搔痒折磨，昼伏夜出…

束缚他的影子是夜魇临世的化身吗？难道他误闯了旧日支配者耶格哈葬身之地？古籍记载了这么一种神话生物：在幻梦境中，夜魇奉命看守圣地恩格拉尼克山。如果有人类试图靠近这座山，夜魇便会将他们掠至高空，并用尾巴为其搔痒。如果擅闯者能够忍受住不笑，夜魇就会将其完好释放；如果擅闯者不能忍受，夜魇就会将其扔到纳斯谷，那里有可怕的怪物等待着他们。只有对已被抓住的受害者，夜魇才能以搔痒折磨他们。说是搔痒，实际上是用各种讨厌的行动让对方焦躁不安。它们尾巴上的倒钩非常尖利，哪怕只是稍微碰一下，虽然不会造成伤害，但也是很危险的。只要有一个小洞，夜魇就能把尾巴像蛇一样探进去；厚衣服会被刺穿，铠甲也会从裂缝里被穿透。

没有人给蒙尼答案。

蒙尼脑子里一片混沌，他除了用手指插弄自己的甬道，其余动作一概做不了。影子撤去了多余的分支，集中在了他的颈间与股间。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魔物…夜魇吗？”浑浑噩噩中，蒙尼将心里的困惑和猜疑说出口。

影子听罢猛地收紧了束缚在他颈间的主干。蒙尼因缺氧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乖狗狗，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清冷的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他捕捉不到更详细的音色特点，但他能够一字不落听明白她的意思，“我想你应该不想这样死去，给你一个机会，想好该怎么称呼我。”无波无澜的语气，缥缈虚幻，像是梦吟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影子松开了蒙尼的脖子。蒙尼眼前的黑矇逐渐褪去，他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吐舌喘气。影子攀上他的下颌，从他的嘴角溜入他的口腔，在他的舌根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