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卖？就为了一酒提成，就能容忍那人对你这么上下其手？”秦墨怒气冲冲地质问她。

池妍嗤笑了一声，正准备走，秦墨忽然开：“可以。”

池妍反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那句“可以”的意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明显是一句嘲讽的话，秦墨的眉一下蹙了起来。

正好领班找来，说有桌客人找池妍。

“你还觉得没什么？”他问她，耳带着红，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气得。

他又：“我问过了你们经理你的工资。这里面差不多是你一年的工资；不够的话我可以再——”

她太过直接，秦墨不由蹙眉。

秦墨明显被噎住了。

“补偿什么，你睡了我？”

池妍笑，刚要嘲讽什么。

“先生要酒，喝什么？”经理走后，池妍问秦墨。

秦墨终于看不过去，忍不住一把将人拉到了外面。

然后她一看到了里的秦墨，只有他一个人。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行补偿？”

“没什么？”秦墨一下被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上床才算有什么？”

那是池妍没料到的结果，池妍的睛一下睁大了。

“那天你那样急着地去找云岚，她同你复合了吗？怎么，你不了她的救世主，现在又想在我这里找优越？”

“缺多少？”他又问。

秦墨忽然俯，将她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卖酒，不卖人。”她说。

池妍的脸一下变了。

池妍于是不屑地看了秦墨一走了，结果去到包房没多久，经理却找了人去她，将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愤愤地将卡扔换给秦墨，池妍也不回地走了。

“是不是每个同你上过床的女人你都觉得你欠他们的，想要负责一辈啊。”

“有钱了果然不一样啊，都不用先问问数字就快地答应了？”池妍看着他，“可是秦总，你打算借呢还是送呢？”

然后梦境继续围绕这酒吧里转，重复的单、推销，倒酒、喝酒……

秦墨也不回答，只掏一张卡递给她：“这张卡你拿着。”

“没什么意思，你也不用还，就当……是当初的补偿。”

池妍打断他：“你什么意思？”

尽池妍也是第一次遇到那样难缠的客人，也觉得恶心，不过对着秦墨还是摆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那人？那人不是你的朋友吗？再说了，不过是占便宜而已，也没什么。”

“借的话，钱我要怎么还你？送的话，我凭什么收你的钱？”

“你缺钱？”他问。

，对方却直直挡在她的面前。

秦墨半晌才反应过来松开了她。

四目相对，他笃定的表情让她本没办法装作不认识；而他目光里满满的不赞同，一瞬间刺痛了她的。

池妍站直了，拉低仰视的角度，挑眉：“我要是回答了你，你是准备开支票还是给现金？”

然后池妍笑了：“秦墨，你是不是有病啊？”

池妍看了他一，仿佛他在讲废话一般。

秦墨偶尔也会过去喝酒，但再没同池妍说过一句话；直到某次，秦墨同一桌的某个老总拉着池妍留下来陪酒，其间不住对池妍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