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沙气得猛然站起，可是……火气上了大脑，一个不注意，直直地倒在椅上，有些搐，睛膛得极大。

“不用，麻烦。”霍无渡看了手机，想了一下，“阿，你手机给我。”

霍无渡松开手，站直，居临下地看他。

“她给你打电话记得接。”

乔沙愣一瞬，忙回：“我们这群人谁没被追杀过？有什么可问的。”

霍无渡也懒得等他回答，直接说：“是不是霍家寅那包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盯着乔沙，在他脸上吐烟圈，“比如，他告诉了你我在澳门问他的那些问题。乔叔，心里不安了，害怕了，所以想杀了我，对吗？”

霍无渡退后了几步，嘴角带笑，“不回答也没关系，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唉，说不定你再活两年，还能看到你女儿给我生的儿呢。”

烟火星冒猩红火光，烟叼在霍无渡指尖，他用那只手靠近了乔沙的脸，最后手搭在乔沙的肩膀上。

左反应过来，收回视线。

森北扑哧地笑了一声，差误会老大是基佬，要跟他。“没有，没有，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听到他提到女儿，乔沙就要站起来，但被森北压着肩膀压了回去，他只能喊：“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

霍无渡了烟，嘴角一直扬笑，“是啊，我都知你不会回答了，我还问什么呢。”他视线将周围扫了一遍，再去看乔沙，“乔叔，乔小呢？怎么不见她人呢。”

左犹豫片刻，“渡哥，你真打算与乔小要孩？”

他问完，一旁的森北先笑了。

森北搁副驾驶上一直笑，又问了句：“老大，那用把她找来吗？乔沙应该是把她藏到内地去了。”

霍无渡停下脚步看他，又回看了数字帮的会馆，“让他们再潇洒一阵，到时候死的更惨。”

霍无渡又说了两句，“玩她没意思，一次就烦了，跟她要孩，我他妈脑了吧。”

森北要说话，“老大，不杀了他？”

霍无渡翻到了一个电话，比照时间，应该是阿禧的电话号码，他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又给左手机里阿禧的电话号存了备注，然后就又把左手机扔给他。

左不知渡哥要他手机什么，但还是立刻给了。

乔沙还是不愿承认那些人是他派去的。

细而薄的片状烟雾在前飘，乔沙的额上冒汗，坐姿依然端正。

霍无渡睁开看了左几秒，觉得左还是太善良了，“你觉得呢？”

乔沙冷笑一声，“你的行踪我又不知。”

回左手里，“你说呢。”

左愣了瞬，

霍无渡手支在乔沙肩膀上，弯着腰，笑看他：“乔叔，我前两天了事，被人追杀了。我想，有谁知我的行踪呢。”

在霍无渡翻看手机的时候，森北又仰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反正问了句：“老大，那你打不打算要孩啊？要的话，什么时候要？”

乔沙明显更气了，他知霍无渡是故意这样说，故意来羞辱他，说你乔沙养的宝贝被他霍无渡睡了，你的女儿甚至还离不开他，为了一个男人与你这个父亲决裂，为了这个心的男人，甘愿独守在山上别墅苦等他。

霍无渡笑不笑，“别张啊，她好歹还陪我睡了那么多次呢，我还能杀了她不成？”

见他气急，霍无渡心情甚好，“乔叔，我有件事不明白，你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杀我？除了我睡了你的宝贝女儿，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仇恨了，你杀我，理由呢？”

他话是这样说的，可嘴角的笑何其猖狂、恣意。

上车的时候，左一直看向后视镜中的渡哥。

霍无渡忙着找阿禧的电话号，随便回了句：“你想要孩了？”

乔沙还是不回答，死死地盯着他。

“不杀，先留着。”

来时，森北与左跟了上来。

霍无渡笑着，“送医院啊，愣着什么？乔叔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担不起责任啊。”

“乔叔，你不关心我被人追杀反倒下意识回答不知我的行踪，你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年痴呆了？”

霍无渡虽在闭目养神，但能知到他的视线，“想问什么？”

森北觉得今日没大开杀戒有些不过瘾，“那不给其他人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