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刚想打断他说这句废话，不料柳霄很认真地说；“她果然是天生的刀客，我和你的孩本来就是很好很聪明的。”

柳霄有局促地拿着筷，戳了一下荷包，煮得很。他曾经问过明珠的娘在哪里，明珠当时回答说她只有一个爹。他本来就是为此而来，但是此刻他却希望谢行舟别揭穿他的伪装。

“明珠是我们的孩……”

柳霄没有想到他们重逢的场景如此平淡，他脑里又在想着故人相见之类的台词，然后他就听见谢行舟说，“一起吃吧，煮多了。”

明珠刚生的时候，谢行舟毕竟不是女人，不足，只能撑着手忙脚地给她喂煮沸再放温的羊，那张小脸贴着他睡着的时候，他淌了几滴泪在枕上，知了自己有无法割舍之，这辈他妈的是被柳霄牢了。

柳霄没说话，只是在那里待到谢行舟把睛闭起来午休小憩，才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却见到谢行舟的睫一颤一颤的。柳霄凑到他耳边轻轻了一下，“装睡等着我亲吗？”

再见到他是两个月后，柳霄这次是走大门大摇大摆地来的，他把刀匣打开拿光的小型刀。明珠正在观赏刀锋的时候，谢行舟才从厨房里端着汤面来，他今天本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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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柳霄收拾好东西，只能灰溜溜地到谢行舟跟前说：“我走了。”

他之前也一样，但是有了明珠，他不了浪了，再厉害的大侠也要穿衣吃饭，于是刀客还未来得及名扬天下，就养起了家，那时候有他和女儿两个人在，就是团圆。

“你先去把碗洗了再说加。”谢行舟白了他一，他知柳霄这少爷没过这些琐事家务。

“你去洗碗。”谢行舟喝了茶，伸了个懒腰就想当甩手掌柜。

没想到的是，当她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师父却愣了很久，随后打了个哈哈。过不久他说他要去太行山一趟，和明珠并不郑重地告了别。

谢行舟一个人揣着她在扬州边上安了家，成了十里内唯一一个用横刀劈柴烧火饭的人，好在她还是长大了，完完整整，很聪明地长大了。不过这些往事他谁都不说，他不想让他年少心之人得知自己狼狈的样，也不想让女儿为此徒生烦恼。

天降师父和天降亲爹两件事合二为一，但是明珠好像没有受什么影响，她只是专注地看了一会儿柳霄，然后很有胃地吃起了碗里的面条。

珠神茫然，不知师父和爹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一个说认识一个装不认识。于是明珠只是抿了抿嘴担忧起自己的未来，她见过师父的大刀，重得都抬不起来。

“还来得及吗？”柳霄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

“那怎么办，我是来加这个家的。”柳霄自知理亏，索破罐破摔了。

两个大人面面相觑，心不在焉地才开始动筷。饭后谢行舟了下她的脸，让她自己拿着鸟粮去喂鹦鹉。

“是又怎么样？”

谢行舟半躺在竹椅上打着哈欠：“明天再来吧。”

“来不及了。”谢行舟摇摇。

谢行舟沉默了一下，吐一气，“你说的对，所以她才轻而易举被你骗上钩了。”

谢行舟最后撒了把翠绿的葱扔到大碗里，盛好后将碗推到柳霄面前，碗上透了力，但柳霄接得很稳。他们面对面坐在桌上的时候，明珠安心地在咬着厚实又裹满酱的焖，谢行舟用手指节敲敲桌，示意她要懂礼貌。明珠抬起来，酱还沾在嘴边上，谢行舟平静地说：“明珠，这是你另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