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去小卖算账都要靠计算机的那，突然之间要经营这么大一间青楼也太难为她了吧！

“最近几年，大家都听说清河县有个善心娘，那些畜生倒也不怎么往红馆卖了，全给送来了。”

“那其他人呢？”

“其余妹呢？”

五颜六脑不快，想了会儿才记起来魏婪鸢如今失忆，恐怕已经不记得这些原委。

“对对对，还是说来好听。”她信服地看着魏婪鸢，面上与有荣焉，“放心好了，妹们都不会怪你，原本你肯收留我们，大家都激不尽了。”

魏婪鸢几乎照单全收。

五颜六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就答：“我跟着，我那畜生父母不见也罢，以后去哪我去哪！”

可善良是需要银的。

“我早说让你别自己苦撑了，怡红院的生意我们都清楚，别说得罪了胡三，就是没有这厮也不过狗......什么来着？”

五颜六快步追上，嘴里一刻也不见得消停。

“那怡红院散了，你们又如何打算呢？”

那个胡三，原本看中魏婪鸢的姿想纳她为妾，后者不肯，便些下作主意，要怡红院的妹伺候。

魏婪鸢的脚步停了下来。

虽都是青楼，但是怡红院里的姑娘们可凭自意愿接客，比那不把姑娘当人看的下贱窟好了不知多少倍。

“苟延残。”

“这......”

原本怡红院还有几分薄产，这些年她大肆挥霍，又不擅经验，这才步步窘迫。

如今还要靠着魏婪鸢带着妹们女红才能勉生存。

两人走着已经接近魏婪鸢闺房，她也下定决心， 等会儿将原所攒的银钱分些去，让那些女们上路有盘缠傍，也算有个保障。

她沉默片刻又问。

她不忍心，宁愿不收银也不其生意，这才彻底得罪了去。

魏婪鸢轻叹一气，她没想过这怡红院竟然是这么个情况，原虽青楼，心却大善。

“婪鸢，等等我！”

“你说我收留你们？”

魏婪鸢看了她一，似乎还能在她脸上看到“我何德何能居然值二两银”。

相当于继承原最后一遗志吧。

脚离去。

她这时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对方，却发现这少女五官段俱佳，只是红的绿的都往脸上糊，衣堪比东北大棉袄，这才看上去不甚彩罢了。

原本怡红院还红火的时候，恩客中不乏权贵，平常自然也无人敢惹，可自从魏婪鸢接手之后，这些年逐渐破败下来，倒是连个混混也敢欺负了。

少女也难得沉默下来。

“是啊，我们都是收留的。我那畜生继父要把我发卖到最下贱的红馆里去，对方给十贯铜板，心有不忍，半路用二两银将我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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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都是发善心救下的！有死了丈夫被狠心公婆赶来的、有与人私奔被情夫抛下的、更多的都是我这姿不佳被狠心爹娘发卖到下贱红馆的。”

片刻后，有人追了上来。她回看了，正是那团五颜六。

这好像和她印象中的老鸨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