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绾蓝所说的，还有一件妹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怡红院的屋，属实不。

因着心情不佳，门未仔细看路，还撞着个女，她匆忙致歉。

魏婪鸢听见这话，下意识抬打量方绾蓝。

“青楼雅致，自也需要雅人、银钱来堆砌，这些年尽善事，把我们这些人护下来，银散尽了，却没得好颜。”

二百四十两看似多，可怡红院每月租二十四两，半年就要去掉一百四十四两，剩下不到百两。

闻言，方绾蓝叹了气：“唉，怡红院......很是不好。”

魏婪鸢心里奇怪这掌柜态度怎么转变如此之快，但是有了银钱周转便是好事，也不再究。

老是说，方绾蓝五官不差，但面有几分憔悴，上的衣服也有些旧，这才衬得人灰朴朴的，看上去不像青楼，倒像是农家清秀少女。

将银收好，魏婪鸢却没有立刻歇下，独自去了方绾蓝的屋。

她还未说话，绾蓝便殷勤问，里切关心不似作假。

哪曾注意到方才撞着的那女，就站在一旁细细打量......

“哼，只要有银，什么人都见。”

她惊觉说错了话，立停下给了自己一嘴。

她因着专业，对这些格外，怡红院的房屋虽不至于破败，可摆设也好、装也罢，一应不成风格，没有章法。

而且朱掌柜知魏婪鸢急用，价格压得极低，只了八十两。

然而门没多久，朱家当铺的伙计就找来把二人追回去，说是掌柜改了主意，那玉佩可以活当，给一百二十两。

当然，她也没打算坐吃山空，虽然目前还没想到法生钱，但总归有时间息了。

婪鸢便把朱家当铺的事说了，让对方放心。

可以当，但必须是死当。

婪鸢只好说“再想想”，就带着刀刀走了。

“我来是想问问，怡红院平素生意如何，你也知刀刀那个，怕问不来什么。”

“还好吧？”

怡红院的妹们似乎都有这样的病，或不善穿衣、或不显颜。

如此循环往复，更加落魄。

怡红院二十多个人，姑娘们的月钱每人每月二两，而后吃、胭脂粉、衣裳首饰样样都要钱。

婪鸢没得怪她，只心里盘算着怡红院真可谓是内忧外患。

颜没有、环境没有，却有几分清规矩，也难怪生意不善了。

“听其他们说，怡红院前两年生意还能过得去，也就是去年，潇湘馆了个绮梦姑娘， 说是姿容只得天见。那些男人地捧着银，只为憔她一。”

大约是原拮据，又舍不得怡红院的牌面，撑着偌大个门，却内里枯败。

方绾蓝颇有不恁：“说甚姿容，能比得上？也就是不阁！若是......”

“我这瞎胡说什么，那些臭男人怎作陪。”

婪鸢这不到百两银，恐怕只能撑一、二月罢了。

回了怡红院，再把原留下的银拿来，她上就有二百四十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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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二人拿了银，心情松快、步伐轻盈地回了怡红院。

活当价格低些，但日后可以赎回，死当价格些，只是东西就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