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玩纸牌游戏。说玩258。

第一圈其实我还不太明白规则，不知不觉就手上的牌全输掉了，赢家手上有两张牌。

他。

我也没玩过，悄悄躲在老师怀里百度规则，但是发现搜来的规则好像与这里的不太一样。他看我手机屏幕，笑声在我响起。

我凑去他耳边问他哪里人。他说圳来的。我说听不，又问他识讲广东话吗。他挑眉你都系广东人。我答唔系喔我重庆人。你讲得几好。这时候我应该说‘多谢’吗？

原来真是老师。我解释其实老师是重庆一习惯的敬称，妈咪要我们叫老公的，我不太习惯。他失笑，真系第一日返工？我饮杯酒乜呃你？

妈咪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此刻凑过来问我你为什么不揽着客人、不挽他的手。

这时原本坐我另一边的那位客人带着去卫生间，来时在嘴。坐回来时他用暧昧不清的神打量我，随后和老师讲：“彬哥，这里妹妹不错的。你要不也去试一试？”

于是每次都喊、每次都开输，一直喝酒。

第二圈时我学会了，赢了，结束时手上还有四张牌。没牌的那位是叫小鱼，她和她客人脱到只剩下底。

歉，差又脱而自己姓名，“丽丽，很开心认识您，敬您一杯。”

他微微颔首，我转看他，他目光凝在我脸上，隔着转得人眩的氛围灯，我们目光汇，我偏过。

第三圈也是我赢，牌打完的是和Yuki，她们和她们的客人已经脱光。

包厢里冷气很大，他靠在我颈窝说有d冻，我一只手拿牌，一只手去捉住他的手来回，这样会好一吗，老师？

我和他加起来得脱两件。于是他脱了上衣，我解掉bra。另一组也脱掉，和别人比起来他材保养得还算得宜。

我一饮而尽，他摆摆手。我的手不知往哪里放，于是就在桌上给他倒酒、给他递果盘里的果。

大致规则是一大圈人照着牌，手上没有同牌就重一张，给其他人发一张牌，一直到到最后有人手上没牌。

好在我很能喝。

“你不是已经说来了吗？”

妈咪控场玩游戏，先掷骰，我从前和朋友糊过几局，上房以前可乐也和我讲过规则，但我张得几乎忘记。

他凑在我耳边说而家我信你系第一日返工。

另一个人在唱《听海》，他揽过我肩，反复挲。气氛有些微妙地凝结。

领队讲的，包房厕所里BJ，一次五百，不算在消费里，会所不成，现现结，钱归小，但被赖了也不关会所的事。

也许因为是我业务生涩，更主要的是他上的确散发着一疏离的气息。

另一个客人听规则有些恍惚，于是和妈咪说不如小代替我们玩。妈咪眯笑当然可以。

我抬看他，大约是看我里的惶恐，他摇了摇手。

但她都说了，我只好听她话。给他倒酒，往他上靠。

我了一杯酒，但妈咪说这次的惩罚不是喝酒，是脱衣服，手上没牌的人得脱掉手上剩牌剩得最多的玩家所剩牌数的衣服。

“老师你是什么工作？”

“老师，我第一天上班，你会不会很无聊？”用手机打一行字，递给他看。他回看我，重复一遍，“你第一天上班？”我，他笑说不信，转打量了一下我的脸问我是00后吗。我说是，他问哪一年，我用手指比了个三。你岂不是还在读书？我，说其实现在这算是在打暑假工。他笑，问我在哪里念。我说琼岛。他说什么学校。脑一时短路，说了全名。他说他知。我讪讪问他是否有些有辱门楣，他摇摇说不会。毕竟这算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