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借你手机。”

可灯光虽然亮在一块，灯光亮在一起又有什么用。

孙语潭下午扎扎实实睡了一觉，到了夜还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玩手机，门铃响起时以为是幻听，响第二声才起去察看。

黄疏雨被气到，她脆一鼓作气，直接问：“锐哥哥，你是不是喜那天的，抱仙人掌那个？”她还记得要盯着陈锐睛，妄想从神情判断他是否诚实。

陈锐手一指门，不再多话。

“你先回去。”

后座上的人没动静，唐诺解开安全带，回轻声问：“陈总，要送你上去吗？”

陈锐手支在窗边，指指节抵着太。他喝得不算多，本来今晚这饭局，他一滴也不必沾。为什么喝下去，大概酒杯送到面前的那一瞬他在走神，一抬手便送了。有一杯在先，再来的二三四五他便也无谓拒不拒绝。

陈锐愣了愣，他嘴角勾起一笑，“这么明显吗？”

“我门扔东西，风把门关上了。”陈锐面无表情的解释。

“锐哥哥。”

他可能有迟钝了，脑袋却还很清醒。真奇怪，人醉一居然会变得诚实。

“何必如此麻烦。”陈锐估算两边台的距离，“一米多而已，过去不难。”

“什么难不难，这又不是平地远，这是七楼啊！”孙语潭觉得陈锐脑不正常，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仙人掌快被他搬到最后一盆，孙语潭急了，抓着他手腕往室内拽。

靠得近了，她闻到他上一丝淡淡的酒气。陈锐

“那去外面开个房间也行啊！”

磨蹭蹭不肯走，也不去，自顾自看报表。

“怎么了？”她拉开门。

“锐哥哥。”

陈锐降下车窗，抬望了一，七楼的灯光亮了一，如果他上去，两就都亮了，灯光会连在一块。

“我可以来吗？”

孙语潭让他门，正想问要不要借手机给他打电话什么的，却见陈锐径直往台去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跟过去一看，陈锐在搬动她护栏上的仙人掌。她嘴惊成O形，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不是要爬过去吧？”

清朗月光和着晚风拂树叶，陈锐看着四周陌生的格局景致，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孙语潭神情充满遗憾。

“你要摸鱼回你自己家摸。”陈锐作势要拿手机，“我现在给黄叔叔打电话，他早想让你回去。”

“好。”唐诺下车。

临近十，唐诺将车缓缓停在楼下。

“这么晚了，不好打搅别人。”

“我不回去。”黄疏雨脚了，“我什么时候摸鱼了？”她虽然是妈妈来的关系，但工作勤恳，态度认真，堪称模范员工。

她拉开猫往外瞧，陈锐站在门。他发微微，穿着棉质T恤短，好像刚洗过澡。

这样的回答黄疏雨反而不确定了。她狐疑地看着陈锐，还要再追问，陈锐已不理她，挥手赶人：“你有完没完，去去。”

“是。”陈锐回答她，“我什么都没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