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

小凯读大二，再过几个月才到20岁生日，几乎比梅子小10岁。梅子在一个聊天室里遇到他的，那个聊天室的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寂寞男女，很少有小凯这种男大学生，甚至梅子这种30岁以下未婚女性都是少数。

梅子好奇的打听起小凯为什么去那种地方。小凯解释道，他现实中非常腼腆，和女生说句话都会脸红，但是欲望又非常强烈，网上聊天是他唯一的出口。那天小凯的舍友都不在，梅子和他是语音聊的，听得出他语气中的羞怯和青涩。

梅子逗他，去中年人的聊天室，是不是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小凯不好意思的承认了，又叹口气，说和好几个女人聊过，都把他当小孩，他想聊一点暧昧话题，都没能进行下去。

梅子说，你都没经验，肯定不知道怎么聊啊。

小凯说，姐姐经验多吗？

梅子说自己经历过好几个男人，当然经验丰富了。

小凯说，我也好想有经验。

梅子说，那就找个女人呗。

小凯说，其实今天和姐姐聊天，就是想那个的。

梅子听出小凯已经激动起来，说不定还在网络那边抚慰自己，故意逗他说，你会吗？

小凯的语气局促，说，不会啊，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姐姐有第一次。

梅子差点笑出声来，说，那我岂不是占你便宜。

小凯更激动了，断断续续的说，嗯，我想要姐姐占我便宜。

梅子说，你现在肯定在自己动手。

小凯不好意思的承认了。

梅子又说，用手的时候会发出声音吗？

小凯轻轻嗯了一声，听起来像在努力控制自己。

梅子心想，真是没经验，都这个时候，还这么压抑自己。她只好说，为什么不让声音发出来呢？姐姐想听。

耳机里立刻传来小凯断续而青涩的声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像开闸的洪水般连绵不绝。

梅子也有了点感觉，她的手伸下去，自己也配合着小凯的节奏发出声音。突然，声音停止了，语音断线。

很快，小凯发过来消息，说室友突然回来，吓死他了。

小凯总是还想和梅子那样聊，却找不到机会。

梅子说，不如见面吧。

小凯似乎很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吗？

梅子开玩笑说，怎么，觉得自己是第一次吃亏了？

小凯又不好意思起来，说只是没做过，很担心，很紧张。

梅子说，没事，我有经验，我教你。

梅子直接约在了酒店。她下班后穿着西裤衬衣就过去了。小凯高高瘦瘦的，长刘海，比网上还要害羞，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梅子坐到他旁边，逗他说，怎么这么腼腆。

小凯说，今天真的可以做成第一次吗？

梅子说，你可以和上次一样发出声音吗？

小凯的喉结动了几下，说，不好意思。

梅子的手顺着他的大腿伸了过去，轻轻握了几下，说，现在呢？

小凯的身体开始颤抖，发出了和网聊时一样的声音。

梅子又揉了几下，然后坐上去，低头亲住，把小凯压倒。

小凯茫然无措，只是不停的扭动，凌乱的叫喊。

梅子只好自己解除两个人的武装。小凯直挺挺的躺着，肋骨突出，只有中间的直直向上挺立，仿佛春天破土而出的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