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抬起时，教室的灯光以频率不停的闪着，黑板上开始现陌生、扭曲的红单词，从左到右，渐渐布满整个黑板，血的、粘稠的、仿佛有东西正趴在黑板上不停的在默写、不停的在默写，单词边缘的血顺着黑板下来，滴到地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溢讲台，顺着走蔓延到闵郁的脚下。

“没事，我就是太兴了，哎呀瞧我这记，想吃什么？妈现在给你。”许婉荷用手抹了一下睛。

等她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吵闹的教室，晚风起窗帘，带来阵阵凉意，值日生刚过的黑板，净净的，闵郁低去翻垃圾袋，打开那张被皱的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徐婉荷没有动，闵郁闻着妈妈怀里熟悉的味，抬起看着她，发现妈妈眶渐渐红了，用手不停抚摸着闵郁的脸颊，一下一下，像极了小时候。闵郁握妈妈的手，发现手在微微发抖，是太冷了吗，“怎么了，妈妈。”

闵郁走到家门，发现门没关上，里面还有光亮，第一反应是完，遭贼了，小咪还在屋里！她攥书包，拉开门，扫视屋，低看见徐婉荷正蹲在地上喂着小咪，闵郁扔下书包，开心的扑过去：“妈妈！你回家啦，好想你噢！”

晚自习时，教室里安极了，只有唰唰唰的写字声，闵郁写完英语报纸，拿课本开始背单词，密密麻麻的单词现在前，写着写着觉不太对劲，变得好，白纸上为什么全是码，仿佛被人打顺序重新组合，没有一个是她白天看到的单词，全都是陌生的、混的，像是被扭曲的纹理。这时在她耳边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像是被人卸掉下发的诡异磕声，闵郁捂住耳朵将草稿纸成团，丢到垃圾桶。

过，单手敲门，走办公室。

教室瞬间变得漆黑一片，闵郁猛的站起来，课桌被拖动发难听的”兹啦“声音，她提起跑教室，不停的跑，跑下楼梯，跑教学楼，她跑到坛旁边才停下来，扶着膝盖着气。闵郁靠着坛的边缘，慢慢坐下，双手抱着膝盖，路一排排白的路灯，灯罩里的灯泡围绕着许飞蛾，隐约照坛的黑影。

许婉荷笑着望着她，一直等闽郁关上浴室门，才转默默往厨房走去。

“妈！你以前都不怎么饭的，而且现在都快10了，你变了！”闵郁觉妈妈变得怪怪的，哪里奇怪她也说不清。

许婉荷笑着推她去卫生间：“去洗澡，脏丫！我去煮燕麦粥，等你洗完正好喝。”闵郁嘿嘿笑着，然后“啵叽”亲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