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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再说什么他喜我这话了，听着怪让人倒胃的，要是哪天他真向我表白了，我估计我晚上睡梦中想起这事都要被吓醒……反正本就没那可能，讨论这事嘛。”

江母嗔：“我这不是替他着急吗？愣愣脑的，能追到喜的姑娘才怪。小序，总之你等会记得主动，啊。”

向她表明心意么，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

“哈哈，也对哦，清一直都很看不惯他，让他给你事也都是在耍他玩而已。”

不过，苏家那个小姑娘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优秀，虽然格张扬了，但和自己沉默寡言的儿刚好互补。

“有意思？”她中的困惑更甚，“你是指哪方面的？”

“没有吧？”她的眉微微皱起，五官致的女孩困惑起来都好看得像是一幅画，“我觉他还和以前一样啊。”

“嗯。”沙发上的恩夫妻你侬我侬，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江淮序不知听到哪一句话开始暗下去的眸光。

但她嘴里说来的话，却和恶无异。

“你们真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他听我的使唤是因为我们两家父母好，他不想和我把关系闹得太僵而已，没别的什么。”女孩双手环抱在脖后面，懒洋洋地靠在椅上，午后的光洒落在她那漂亮的小脸上，让她看起来都有些像是不小心落凡间的灵。

“清，你真没觉你那个小跟班江淮序最近对你有些殷勤得不太正常？”

“二十多年前的事你好端端地提它嘛。”在儿面前被提起曾经的往事多少让江父有些不自在，他咳了一声，又，“你别瞎掺活他们的事了，两孩都还小，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不是好。”

“哎呀，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男生对女生的那心思呀——直白说，我觉得他就是偷偷喜上你了，说不定他本质上就是那个什么……受狂？”

另一个女生笑着：“什么呀，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清哪有待他，不都是跟他开开玩笑么？清让他的那些事不都是他自己要老实照的，又没着他。”

“不一样不一样，绝对不一样——清我跟你说，有几次他来找你，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他就偷偷地看你，那神……啧啧，别提了，想起来我都要起疙瘩了，清，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教室里响起女孩们的笑声，她们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其他的话他却已经一句都不能听得清楚。

他的喜，会让她觉倒胃。

恍惚间似乎回到初二那年，这天午后他去她教室找她时，恰好听见她和她周围的女生在谈论他，便没有现在她们面前，而是藏匿在了墙外。

“行，那你去吧。等会见到小清跟她多说几句话，别总是跟个闷葫芦似的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你不表达来她怎么会知。”说罢，江母又回过望向江父，“当初你爸跟我认识三天就直接表白了，哪像你这么畏畏缩缩的？喜就大胆说，跟自己的未婚妻表明心意又没什么，以后早晚都会是一家人。”

可，他和她，大概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他的喜，让她厌恶。

江淮序看着自己父母叠在一起的双手，心中又不由得有些羡慕，目光却是越发黯淡下来。

被人家吃的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