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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上三竿。
太吾戈临无力的小口喘着气,况静水的巨硕鸡巴刚射精完毕,半硬着享受了一会儿肠肉体贴的按摩,随后将母狗从自己鸡巴上拔了下来。
太吾戈临脱力往前一倒,跪趴着将额头胸口贴在了被褥上,肥臀高高翘起,对着屋里屋外的三个男人大打开着腿,露出被使用到泛红肿起的两口屄来。
臀肉上有好几个泛红的巴掌印,可见下手的人一丝力道也没收着;劲瘦纤细的腰身上遍布淤痕,还能看得出被男人握着腰、使出狠力肏穴时,掐出的手掌轮廓。
况静水熟门熟路从太吾戈临床底暗格中取出一只圆头钝尾,怪模怪样的长形玉制物件,尾还穿了个够手指穿过的洞,似乎是为了方便把这器具用手指拉动。
用手帕擦拭干净后,况静水将那物件膨大成圆球状的那头,趁母狗穴里头的热精还未漏出,便随手塞进了太吾戈临张合不断的屄洞里。
“小可怜,”况静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瘆人的笑,“今天才两个人,就被轮得宫口都合不拢了。”
冉逸看他一眼:“不是你干的好事?偶尔用用你那毒,倒也不错,阿临子宫平日里夹得太紧,试试软的也算新鲜。”
说着也伸手,将那物件往太吾戈临的屄穴深处推,直到那圆头抵上了张开的宫颈。
冉逸手上用力,将那膨大的头部完全卡了进去。
太吾戈临在半昏半醒中发出声微弱呜咽。
过了一会,已经穿戴整齐的冉逸,拿起佩剑鱼肠,看向门口,对着僵硬成了个木头的徐萧茂说道:“阿临要休息,需得有人照顾,我与况司刑还另有行程,你今日……其余杂事且放一放,待阿临醒来,就伺候他沐浴用膳。”
况静水也拿起了挂在一旁的衣衫开始更衣,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徐萧茂,口吻玩味地吩咐道:“小朋友记得,四个时辰之后药效退了,就用不着那堵精的玩意儿了。到时给他取出来,他不爱含着那个睡觉。”
冉逸听闻此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临哥爱含着什么睡觉?徐萧茂想,若是从前被问到,他一定会说——临哥哥最爱的便是话梅糖了。这类蜜饯糖果,对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深谷少年而言,即使过了许多年也还是视为珍宝,临哥哥又喜爱酸甜口的吃食,这话梅糖他过去用来哄哥哥开心、可是屡试不爽。
而现在,徐萧茂内心一片惶然。他知道,况司刑的意思定然不会是他想的这般纯洁无辜。
况静水恶劣笑道:“阿临最爱含着鸡巴睡觉,早晨醒来,便当个公用夜壶,供人往穴里撒进晨尿。”
说完,咯咯地笑了两声。
二人并未再搭理他,只是收拾衣装,先后离开了小院。
太吾传人,世间唯一能够对抗相枢的天命之人,乃是江湖中流传了数百年、无人不知。
这一代相枢在上一任消失数百年后重现人间,武林各派无不重视,争相结交拉拢,唯恐相枢之祸殃及自身时无从寻得太吾的助力。
而界青门功法需求玄阴内力,与太吾传人一身玄阴内力相合得宜,太吾本人又偏爱暗器与术数之道,便从各派邀约之中选择了界青门长住,以方便学艺切磋。
当代太吾在界青门潜心钻研武学,至今已有四五年之久了。据弟子们口口相传,由于身份特殊尊贵,即使年轻的太吾武学造诣尚浅,还是由界青门暗主亲自为太吾戈临钦点了一处幽静雅致的独门院落居住,坐落于内门核心地界,紧邻界青门中地位超然的七宿鬼众的住处,并嘱咐各个身负绝技武功高强的七宿鬼,各尽各能,为太吾提供帮助指教。
这种种,已在界青门摸爬滚打了数年的徐萧茂并不陌生。
然而他今日才知晓,七宿鬼其中的几位对太吾的照顾,并非他从前所想的那样。
徐萧茂低头,摁住自己高高耸起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