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course！爸爸，你真好。”钟晚灵把埋了钟渡的颈窝里，像一只撒的羔羊——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爸爸很好，他替她隐瞒了秘密，为她找了好的声乐老师，还把自己的私产给她拿来教室。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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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ie……”爸爸又在喊她的英文名字，爸爸的声音很好听，像音乐会上悠扬的大提琴，在她的心上嗡嗡作响，“你喜爸爸吗？”

钟渡看着她这番天真可的模样，心里喜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摁在桌上吃抹净。他摸了摸钟晚灵的脑袋：“没有，爸爸谁也没有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没想什么。”

“真的吗？”顾不得心里那一儿羞意，钟晚灵抬起，直直地看着钟渡：“你真的没有告诉大妈？”

钟渡用双臂拥着她，转到了窗的方向，洋楼的窗都是白木质窗格，将光线切割的很漂亮。

“难怪女人都喜他。”钟晚灵在心里嘀咕。

这要比梁香颐的爸爸给她买一百件珠宝更好，更熨贴！

“喜呀……”

“不过……”他话锋一转，“Hailie你毕竟是一个女生，就算是有女朋友一起作陪，去那地方也是很威胁的。女、小偷、黑社会……舞厅里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很难保证安全。所以，你也要答应爸爸，下回如果你想去玩，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其他人都不行……只能是我，好吗？”

钟晚灵扬起笑脸，认真地回答：

钟晚灵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爸爸，觉得他和往常有一些不一样。虽然他已经四十岁了，但由于常年锻炼的缘故，岁月并没有在他的面孔上留下什么痕迹——肤致，神明亮，只有一些很浅很浅的细纹。他长得也有一些像洋人，眉骨和颧骨都很，五官却舒展大气，尤其是睛，不发火的时候看起来情脉脉的。

“喏，你看。这里是爸爸自己的房产，地理位置很僻静。爸爸呢，打算请声乐老师来这里给你上课，这样也不会影响家里的其他人，你也能更加自由些，你觉得好不好？”他轻轻挲着钟晚灵的脖颈，沉醉在她细腻光的肌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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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钟晚灵心不在焉地了，坐在爸爸的上令她到有些羞涩，她都已经十八岁啦！

洒在钟晚灵的颈侧，话还没说完，他便看见她的脖颈也红了。钟晚灵垂着，坐在他的怀里没有言语，钟渡勾勾。继续用温柔的声音哄她：

“Hailie……你抬起。”他抚上她的后颈，让她抬起看着他：“把抬起来，爸爸不会怪你的。你看，我甚至连大妈都没有告诉。”

以前，是她错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