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生接过首饰盒，是一枚银质的狮针，还镶嵌着宝石，奢华却不张扬，看得价格不菲：“我很喜，谢谢你，晚灵。”

钟晚灵双手撑着座椅，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自己的脚，“想快坐过来。”

“对哦。”钟晚灵吐吐，将袋里的首饰盒掏来，“这是一枚针……希望您能喜。”

钟渡父女二人到小洋房的时候，佟雪生已经到了，他正坐在会客厅里，轻啜着佣人为他端来的红茶。一抬，便看见钟渡带着一个少女从廊檐下走来。

“晚灵，你好。”

钟晚灵的脸颊的，心也的，她没有挣脱钟渡的怀抱，而是把脸贴在了他的膛上。钟渡也满意于她的乖顺，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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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Hailie……以后会给爸爸买礼吗？”

“爸爸给你的老师准备了另外一份礼。”钟渡从大衣袋里掏了一个丝绒的首饰盒，里面是一个狮针，狮的睛是用蓝宝石的，熠熠生辉，“你的老师叫佟雪生，以后你就喊他佟先生。佟先生过去常在敦举办独唱音乐会，对装扮很注重，所以爸爸买了这个针，让你能投其所好。”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钟渡敲了敲角落里的德利三角琴，“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教室，我去楼上办公了。”

“谢谢爸爸！”钟晚灵接过首饰盒，发自内心地夸赞他：“爸爸，你真好！”她无邪的神情加上甜的嗓音，听得钟渡下又是一，结不住地动、吞咽。

钟渡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和条虫似的？”他有些燥的手指抚了抚她的脸，“爸爸很喜。”

钟晚灵忙向佟雪生问好：“佟先生好！”

少女穿着学校的制服，形，肤是新鲜一样的白，圆圆的睛又大又亮，一及腰的茶发被编成了辫垂在后，这幅模样像极了百货店橱窗里的陶瓷娃娃。

“晚灵，不是还给先生准备了见面礼？”。钟渡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糊涂鬼。”

“佟先生，好久不见。”钟渡笑着和他握了手，又转向钟晚灵：“这是小女晚灵，以后就有劳了。”

等他们一来，佟雪生就站了起来，向钟渡打招呼。钟晚灵则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老师，他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年轻，和爸爸、哥哥们不同，没有梳背或是分，微长的发扎在颈后，着白的西装，看起来很儒雅。

“钟先生。”

“当然会！爸爸，你想要什么？”钟晚灵拍拍脯，“只要我买的起，一定给爸爸买！”

她说得豪情万丈的，连司机周顺生都笑了，钟渡忍不住将她抱怀里，在她的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爸爸什么都不想要，Hailie就是爸爸最好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