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其他人，他们都穿着真丝浴袍。钟渡从后面搂着钟晚灵，逐渐起的着她的，隔着薄薄的浴袍，连形状都能受得一清二楚。

“……”钟晚灵别过，不再理睬他，钟渡她的小脸，“走了，记得认真上课。”

“……我去换衣服”

钟晚灵的脑里开始自动放映他们媾时的画面，有意涌了上来，她没好意思再同爸爸拌嘴，打算向前迈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爸爸也很心疼Hailie，毕竟昨天夜里这么辛苦，不如……Hailie用手帮帮爸爸，好不好？”钟渡边抚已经变的，边在她耳边低语，到底是舍不得叫她用嘴，用手也别有一番滋味。

钟渡把她搂怀里：“说谁笨呢？”

“到哪里去？”他用有力的手臂勾着她，把她牢牢关在了自己的怀里，“惹了爸爸就想跑，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我今天会早回家。”他用指腹去挲钟晚灵的脖颈，“乖乖在家，下午佟先生会来给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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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女儿又扭又动情的模样，钟渡不动声地弯了弯嘴角，他的囡囡已经开始品尝到事的滋味了，只要他再加把劲，她便再也不能离开他。他咬了咬她的小耳垂，恶作剧似地用跨步了她的：“Hailie的火，要Hailie来灭。”

“晚些再回去，爸爸要先……”钟渡贴着她的耳朵：“先把Hailie伺候舒服了，好好答谢囡囡今早的礼。”

钟晚灵的脸更红了，连耳都染上了桃，爸爸的手还隔着睡袍在她的儿上挲，得小腹又开始隐约泛酸。

他低沉的声音就像裹了糖，醇厚又甜，哄得钟晚灵几乎要化在他的怀里。一气，小手怯怯地下探，去碰那灼的，她闭上睛：“我帮……”

她，目送他门上了小汽车。洋房的铁门缓缓关上，宅院里也回归平静，钟晚灵仍站在门，若有所思。

“那，你不回大宅么？”

九半的时候，钟渡才穿整齐，门去办公室开会，钟晚灵也收拾妥当，站在前厅门送他。她像一个小妻那样，为他抚平西服上的褶皱，又替他整理发，忙得不亦乐乎，有模有样的。钟渡第一回会到了婚姻的快乐——即使他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但他依然有一被填满的觉，他抬望了望这座致的洋楼，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家。

……

钟渡满意极了，他放开钟晚灵，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