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秀，你让我摸，我就会将你里里外外都摸个透。”

黎锦秀微微张开，喃喃地喊：“哥哥……”

尹莘一边抱着他亲他，一边歉说：“哥哥光是看着小猫就能，所以总是忘了去。”

而后，伊青便会小心地放轻力，轻柔地拨探的和起来的，那只着黎锦秀的手也会前后移动，自发地吞吐重新起来的。快细细密密地涌上来，黎锦秀忘记了自己因为伊青展现来的非人特质而产生的恐惧，他主动地起腰，像是在伊青手里的那张嘴，又像是在伊青的另一只手上磨。

他的语气与平时夸黎锦秀聪明的话语别无二致，黎锦秀又羞又气：“别这么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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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秀浑颤抖，溢，原本疲的在伊青的掌心间又一次起。

伊青松开手，端详他迷离的神情，暂时放过了他的腔和。

黎锦秀起了自己被伊青的一只手牢牢握住腰，被手指的嘴里发破碎的泣声。

随后，第四只手臂现。

伊青的动作有时候会有一重，黎锦秀蜷缩着颤抖，带着泪对他说：“疼……”

他的手指分开闭着的，撩拨着里面的，酥酥麻麻地从他手指下蔓延开，黎锦秀半是僵便是发地倒在四条手臂之间，不住地轻。

伊青不带情波动的声音将黎锦秀从回忆里唤醒，他努力聚焦在伊青面前的那张诡异的白布上，却什么都看不到。从前他再狼狈，也还能看到尹莘满是念的睛和耐不住兴奋的神情，可是伊青什么反馈都没有。

突然，黎锦秀的嘴间现细长而柔的，它灵活地舐那满是的铃，然后逐渐钻了脆弱的里。

“睡吧，黎锦秀。”

尹莘也喜这样对待他。

如果说，尹莘在人类的极限上给了他快乐，那么伊青就是在超越人类能够给与的极限。黎锦秀从未受过这样奇异的快，就像是他在被不同的生或者东西玩，全上下都被控制在了伊青的怀里。

黎锦秀重重地咬了伊青一，伊青却一都不觉得疼，又往他的腔里增加了一手指。

“轻一，你会疼。”伊青着他的上颚，反复抚摸。

“舒服吗？你的一直在颤抖，了好多，上面和下面都在我。”

黎锦秀也曾经埋怨过哥哥喜看他丑。

尹莘的官不均衡，他的视力和听力很好，嗅觉其次，觉和味觉却要差很多，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生了太多的病。因为这一，黎锦秀对他总是带着心疼，常常也由着他，以至于有一次他被尹莘着了一天一夜的，整个人到快脱，得的，三天都完全无法并拢双。

不知何时，又有一双手靠近了黎锦秀的脸庞，黎锦秀垂下眸，迷蒙地看到挲在自己嘴角的手指。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将伊青泛着青、异于常人的指尖住，用牙齿轻磨，然后用尖一遍遍地描摹，直到伊青的手指被得濡。

伊青握住了他的，将他的双分开，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上了淋淋的。

伊青的三双手轻而易举地住了凡人的，他抚摸着黎锦秀的那只手也开始变化，从指尖开始变得柔，就像是海洋生的手，扭动着起来的和，同时又钻了积蓄已久的里。不止如此，还有一手指开了沾满的后，直接抵在后的上，像是系上绳结一样，密地将它碾磨。

伊青僵了一下，随后将手指恢复原样，一一地从黎锦秀两个致情的里了去。黎锦秀收拢双，满是的缩，缠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他。但伊青知，他正在挽留的，不是伊青。

伊青顺势将手指得更，他抚摸了黎锦秀每一颗牙齿，着黎锦秀的上颚，甚至因为手指太长轻而易举地抵在最。黎锦秀被摸得几乎呼不过来，他无法闭合嘴，也不能将伊青的手指推去，只红着眶呜呜地息着，角溢透明的涎。

“呜……嗯呜……”

“我说过，我不是柳下惠。”

他已经完全无法保留清醒的意志了，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前端被堵住的里溢了淅淅沥沥的白浊。

“唔嗯……不……”黎锦秀的剧烈挣扎了起来。

“——唔嗯……”

无论是像这样用手指他的腔，还是给他，或者不断地、反复地，每一次都要得他崩溃地哭来，尹莘才会兴奋。

“呃啊——”

伊青：“你很很，黎锦秀，你的也很多。”

他收回多余的手臂，轻抚着黎锦秀过后放松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