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院长不在，我呆在那儿也不可能手术，就把科里的工作安排了一下，顺便请假一天。”其实科里的意思是帮他理完伤再说，但他担心她，所以就先过来了。

几个人从桌底下收拾来一个纸箱，苏黯手上有伤，胡桃让她别动，自己替她抱下去。两个人在电梯间里等了一会儿，“叮咚”一声，一个肩而过，几闲言碎语飘了耳朵，分外难听。

“怎么？”

那可能是人家留给自己的。

“……顾曳在楼下等你？”

苏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箱——碧果、柠檬片、蔓越莓、脯、夏威夷果。

看起来雨也不大。

胡桃看了她一，那些人在讨论送苏黯来公司的车。

“……”

毕竟午餐时间也快到了，楼里的餐厅不好吃，门在外，谁都不容易。

她无心多解释，嘴长在别人上，她们怎么说就怎么说。

顾曳掰过了苏黯的肩膀，抿着嘴角，看起来像是在忍笑，“带着这些回家？”

“你陪我回家吧。”

“去哪儿？”

平日里宽敞整洁的一楼大厅，今天有些郁，透亮的落地玻璃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视线被阻隔，整个人好像被罩在一只生锈上锁的破笼里，有气无力。

还是她和她去年在卡塔尔转机的时候剩下的。

“你怎么没去医院……”

可是手里还抱着箱，她又没带伞，去前台问了一句，对方客客气气地答说雨伞全都借去了，但她分明看见她左手边还挂着一把。

这些是她在ac工作七年，仅剩的神粮。

她角余光扫了扫他手里的雨伞，白的雨伞，纯白的环保袋也是三院特供的。室内的温度偏，细密的珠已经蒸腾一层雾，伞面贴着轻薄的材质，两缓缓过。

.

——算了。

门的保洁阿姨正在发一次伞，有位环保人士拒绝了她，但一细顺着伞尖滴了下来，他大步星旁若无人，从门到前台，雨伞滴滴答答，了一地。

那是毕超安排的车，帝都豪车遍地，耗资百万都不足为奇，只不过他开的那辆车牌号比较特殊，苏黯也不知他是从哪儿搞来的。

刚走了两步又被人拽了回来。

她现在哪儿也不想去，就想躺在床上放空一会儿，歇一歇。

原来下雨了，难怪她看不清。

“留着吧，等我回来那天再吃。”

现在还不是结束，她还不想别。

心里突然有不舍，好像吃完了就非得掉两滴泪，才能对得起自己这血汗七年。

苏黯拉耸着个脑袋。她刚才下了铁，顾曳没有上车，是毕超把她送到了公司，她还以为他早就回三院报了呢。

再说她只是休假，又不是正式辞职，想要

苏黯摇了摇，将箱接了过来，“你回去吧，我自己下楼。”

一转，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清冷冷，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