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林昊苍也并非完全失去了常识，O城信息垄断谁都知，不光如此，技术、商业甚至生存空间都是垄断的。

“靠？”

“我……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我总觉得这个事发生过，当然，不是发生在我上，但是……我，”林昊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企图能让自己快想起什么，“我刚刚梦到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我只听得见一些只言片语，我印象最的就是她一直在说对着一个人说，‘你杀了他’，但是这只是个片段，我不知这是梦还是记忆。”

蔚见他神有异，“你想起了什么？”

“先别急，你放轻松，我想一些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想起来。不过好消息是，现在我们已经知你的份码了，我们可以回家看。”

是啊！

钱的！”

林昊苍僵着手，蔚察觉来，“你有张？吗？”

“？”

别看每个人都有份码，但是在L城本就是形同虚设，通讯设备本不绑定份，东西丢了就是丢了，本不可能找回来。

“你偷着乐吧，你还有一定概率想起来，没有对你的记忆功能，甚至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我知啊，但是你的通讯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希望我的记忆能回来呢。但是你也说了，我的记忆被删除了。”

蔚正了起来，她重复，“你杀了他？”

“龙潭虎也得闯了，在这里你找不到太多的东西，你甚至没办法知自己是谁。只有知起因，我们才能找到你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才能找到你失忆的秘密。”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呀，”蔚拉起他的手，了林昊苍手臂内侧份码的位置，这下面植了芯片，肤上的印记其实并不显，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让他显现，“份码的信息还是非常多的，至少你们O城人的一生都在这里了。”

“回家，我总觉得那里得不到治愈，”每当提起家这个词，他心底总是惴惴不安，觉自己遗漏了什么。“如果要害我的是我的家人呢？”

林昊苍楞住，他清醒的时间不长，每一次醒来都有大量的信息大脑，本就没有想到还有这个东西。

林昊苍觉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但是他没有抓住那白光。

“我已经拿到了你的分信息了，但我能接到的信息也不多，O城的信息是垄断的。”

林昊苍其实早已被说服，毕竟失去记忆的他仿佛像一只无苍蝇一直在死胡同里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

“不过没关系，万一你真实份是O城权贵呢。”蔚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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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嗯，她说这句话之前又说了什么，似乎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我听不清。”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一般，林昊苍直觉那是关键信息，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没，没有，我就是以为你要……”林昊苍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