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苦笑。

“你可别难为我了，要是别的还好，可今儿这买家说了千万要保密……况且这人我也惹不起。”

“十五幅，你是第一个买的。”

王老板了烟，一边给二人细细讲。

王老板想了想，没再接着往下说。

“那怎么只剩十一幅了？还有一幅呢？”

王老板回忆起来都觉着好笑。

付湛率先开。

王老板应了一声，邀二人去会客室，又叫员工去包装古画。

“那王老板这画是从哪收的？听说画上都没落款，也不好鉴定年份，一般来说……”

“我都要了，包起来吧，我们去谈。”

一般来说这价值和年份都不明的东西，显然是不好卖的，拍卖行这地方压就不会收来。

“本来我接手的时候就了一遍那仓库，后来装修成陈列室的时候又搬娜了好几次那些存货，就没见着过这古画！”

“结果今年吧，上半年的时候，老肖仓库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在柜底下压着了！这都十年了，仓库了得有上百次了，哪里可能会有多来的货……我还当

职了。

“被人买走了，就今儿早上的事。”

虽说古董行业奇闻异事不少，不过自他行这十来年，还是第一次直接碰上这邪门东西。

商振也没跟他抢，他猜测这人八成是受了林蔚轻的托付来的，心说最好让这玩意儿直接把你给吃了。

付湛当下就觉着不好，这他娘的很有可能是王祟啊。

所幸，据付湛的知，这剩下的十一幅画里，多是些寻常的祟。

王老板叹气，笑得愈发苦涩，但转想想付湛给钱倒是真快，加上现在这画已经全脱手，就也不扭了，直言：“不瞒你们说，这画儿，来得就蹊跷得很。”

王老板越说越觉着汗倒竖。

付湛适时地停住了。

商振不解，他可不觉得还有人跟他一样品味独（奇）到（葩）。

“这么有品位？是谁啊？介绍给我结结结呗？”

一般来说他们会给买家保密，但鉴于商振也算大客，二人也还投缘，有时王老板的嘴也可以适当的不那么严实。

“上次我来的时候，这画一共有几幅来着？”商振回忆。

王老板一猜便觉着跟这些莫名现的古画有关。

“这拍卖行之前就是个古董店，开了得有个五六十年了，来来往往走了不少货。原来的老板年纪大了，我就给盘了下来改成拍卖行，主要也还是走些古，到今年是第十年了。”

祟分五，禽兽麟甲，外加一个王祟。

商振试探。

顾名思义，王祟是五类祟中最为大的一，要是放来了怕是能把一条街的人都给染了。

“哦，这个嘛……我记得是几个鬼一样的玩意儿……看着像个人，却是没有脚飘着走的那。你上次看了说是母逛街。”

他得想办法再探一探这画的去。

“哦……”商振也没为难他，转而问，“那画上画的是什么总可以说吧，我上次可是都看过了的。”

虽说C国古董行业，大多数真假掺着卖，再有名的收藏家都多少要被假货蒙上几次。但即便造假都有基本法，这么不全乎的活儿一看就不好卖。